对面则坐了一个流鼻涕的小孩。
这小孩上身穿件黑色带蜂标的公司制服T恤,下身军绿色牛仔八分裤,戴着黑项圈,脸色灰扑扑的,紧紧闭着嘴,嘴唇干巴暴皮,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十五六岁年纪,光胳膊上全是挠破的红疹子印,他端着支手枪,这支手枪用帆布绳挎在脖子上,脸正对着她们,神情很是认真。
紧接着傻春开始往马车顶上搬铺盖卷,一些吃的东西,自己也坐上马车,向马轻轻抽了一鞭。
马车咯哒咯哒地响,逐渐营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远处。
越过正对她们的看守,从前面的小窗看过去,傻春正驾着马。
这车果然没做任何悬挂,即使是走在平路,她都能感到车碾过每个小石子,像是坐在炒干货的机器上,震得人屁股发麻。
到了颠簸上坡的时候,更是左摇右晃,她不得不把着车棚上的抓手忍着恶心。
而那两人则恍然未觉,扒开塑料膜看风景的看风景,睡觉的睡觉,显然不是第一次坐车。
就在这时,王萧然感到手心一股柔软温热,有人握住了她的手,侧头看到黄发大姐姐正在盯着自己。
“我们说说话吧,也好解闷。”黄发姐姐脸上似绷非绷的表情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一下。
“你不经常坐车吧?”
“嗯…嗯。我之前都自己开车。”
“诶!自己开车?那你是个有钱人呀,那你一定在公司上班喽。”
“之前确实是,不过后来不干了。其实吧,我这次是被送去公司处决的。”
黄发姐姐的表情凝滞了一下,随后马上变得欢快。
“定的是什么刑?枪决还是绞刑?我猜最近应该是绞刑,枪决很贵的。”
“我不知道。”
“那你被绞的时候试试这个吧,很劲的!”
黄发姐姐从小包里摸出一个气瓶罐,递了过来。
“这里边装的是稀释的航空燃油。”
“把这个喷口凑到鼻子边上,用鼻子吸。起初可能挺难受,反复多闻几次就适应了。闻完了就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个白毛是阿蒙。至于我…哦,我本来想告诉你我的名字来着,没想到这就要告别了,如果有机会我们再见面,那时再说吧。”
“作为代替,免费给你舌吻一次吧。”
“诶!?诶!”
还不及反应,黄发姐姐已经整个扑来。
以另一个白毛女孩的身体为砧板,温热的舌头直直侵入口腔,已经美美地吃了嘴子,嘴对嘴搅来搅去,口舌咂摸滋滋有声。
王萧然只好认命似的闭着眼睛,好半晌才确认舌头已经退了出去,睁开眼睛,绵长的唾液线从两人唇舌滴落,极小极窄的距离里,两人四目交对,对方眼神里热烈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玩味的笑意。
黄发姐姐做了这个长吻,身体好像来了感觉,肩膀微微颤抖,面色微红。看向王萧然的眼神有些侵略意味。
王萧然喘着气,尽力避开对方焦灼的视线,但是退无可退,手上拿着气瓶罐,有点窘迫。
“那个,你们也是被公司指名处决的吗?”
“不是哦,姐姐我们是做的那个,那个啦。公司鼓励增加人口,只要和员工生了孩子,公司就会永久为我们支付补充干预剂的费用。”
“啊,好热呀!大中午的还封着着塑料布。”
说着,黄发姐姐撩开外套,连连用手在胸口上扇风。
露出里面只穿着紫色镂空吊带胸衣的娇躯,脖颈雪白似酥,白花花软嘟嘟的一段胳膊,胸衣松垮垮兜着两只白满奶子好像羊奶子,若隐若现,在胸衣里呼之欲出,像新出屉的馒头,冒出阵阵汗香热气。
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从胸部到这里轮廓骤然收窄,又在下边臀胯骤然放宽,弧线分明,好似沙漏腰,肚腩绵软细腻,随呼吸微微起伏,只是略微有些赘肉。
并着腿,紫色蕾丝袜勒得大腿向内凹陷,两条腿来回交错散热,交叠挤压,不经意露出春光。丰腴白屁股随着颠簸不住颤动,软糯挺翘。
对面看守也匆忙移开视线,但又总是向这边不住偷瞄,拿着枪的手还是紧握着,军绿色八分裤上,某个东西顶出一块。
似乎发觉到眼下场景有点少儿不宜,黄发姐姐重又披上外套,玩着一颗柠檬糖,有点尴尬。
她吐了口气,拍了拍看守的肩膀。
看守闪开她,两只眼睛警惕的盯着她,应激似的来了一句“我是守卫!”,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