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不能用价格算。”她微微仰起脸,天色灰光正好从店檐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鼻尖上。
“许律师以前可不是这样处理财产纠纷的。”
“你是委托人吗?”
“我是家属。”
“那便没有申诉权。”她说完自己先乐了,嘴角先抿着,然后弯开。
这份笑容让我想起很多年前。
我们还没有结婚,工资也不高。
周末最常做的事便是在旧城区散步。
她买不起昂贵衣服,只会穿一件白衬衫或深色长裙,却仍能让整条街的人回头。
那会儿我们走累了便在路边长椅上坐下,谈理想,谈未来,谈十年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河水和现在这条河一样,缓慢地流着,好像永远不会着急。
那时候…也没有智强。
没有城东项目。
没有一栋把我们分到不同楼层的大楼。
河边风很轻。
绾宁挽住我的手臂,肩侧靠过来。
雾蓝裙装贴着她香软身子,腻弹胸脯轻轻抵住我的手臂,纤腰与丰润蜜臀随着步伐保持优雅起伏。
浅灰丝袜裹着的双腿从裙下显露,细带鞋踩过石板,鞋底发出轻缓声响。
旁边有几个游客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留意,又或者留意了,只是不在乎。
对外人而言,她是那位难以接近的冷艳人妻。眉眼清贵,仪态端方,唇边即使有笑也是客气的。
只有转向我的时候,那层东西才会融掉,笑容才会真的淌出来,像冰化成了水。
“脚疼吗?”我悄悄问。
“还好。”
“走累了便休息。”
“这双鞋不挤脚。”
她说完轻轻抬起右脚,活动了一下脚腕。
前掌细带托住裹着丝袜的圆润足趾,脚心经过长久行走已经积出一点暖汗。湿润袜底贴紧白嫩足肉,趾腹柔软。
她很快重新落脚,裙摆也随动作恢复平整。
我们在河边茶铺坐下。
绾宁靠在椅背。雾蓝裙料更服服帖地勾勒出玲珑上身与柔窄腰段,衣襟没有半点儿松乱,曼妙身材仍流淌着浓郁的勾人风情。
茶铺老板送来桂花糕,淡黄色的糕体上缀着几粒干桂花。
她用竹签挑起一小块送进嘴里,抿了抿,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剩下的半块递过来,竹签的另一端朝向我。
这个动作过去十分自然。
冷战后却显得格外珍贵。
我低头含进嘴里,桂花的甜和米的软在舌面上化开。
她顿了一下,指尖在我嘴角轻拂一下。糕点碎屑被她捻走,指腹擦过皮肤时有一点点凉。
“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