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褪去了刻板的律师套装。
雾蓝色连衣裙裹着她香软的身子,柔滑料子从肩头斜斜交叠下来,领口豁开一道缝,白得晃眼的乳肉挤成深壑,奶香混着体温直往人鼻腔里钻。
那腰收得真狠,窄巧得让人想掐断。布料顺着鼓圆臀丘往下淌,后腰凹进去的弧线连着两瓣鼓胀的蜜桃,在臀尖处绷出丝滑的靡光。
裙摆刚盖过大腿,右边一道隐秘开衩里泄出一线浅灰。薄透的浅灰丝袜正正挤在丰腴腿根,丝料被饱满的软肉撑得近乎透明。
她弯腰换鞋间,弹软臀浪颤巍巍地晃。
奶白细带凉鞋被涂着豆沙甲油的脚尖勾起来,浅灰丝袜裹着的脚掌湿漉漉泛着水光。
十颗圆润脚趾头在袜尖里羞答答地扭,脚心刚涂抹的身体乳尚未完全吸收,滑腻腻地黏着丝料,在密闭鞋腔里融成一片薄薄的油膜。
鞋带扣上的瞬间,足弓泄出肥糯弧度,脚背透出淫艳的肉粉色。
“很奇怪吗?”绾宁抬眸虚虚的问。眼妆晕着暖棕,睫毛眨动活像软毛搔人心尖。
“很漂亮。”
“只有漂亮?”
我走到她面前,低声补充。
“漂亮得不想让别人看。”
绾宁眼底露出笑意,说话间,唇上那层玫瑰釉润得水光淋漓。
“刚答应不限制我,马上便反悔?”
“我只是不想,不代表要管。”
“这还差不多。”
她拿起手包,自然伸出手,动作间松垮发髻边垂下的发丝扫着颈子,珍珠耳坠晃啊晃,晃得人想咬住那截雪白颈肉。
我握住她。
那是争吵后,我们第一次主动牵手。
市郊古镇距离城区近两个钟头车程。
一路没有下雨,天空却压着大片灰白云层。公路两侧逐渐从高楼变成农田,果园和低矮村舍,手机信号也开始断断续续。
绾宁坐在副驾驶,偶尔低头查看工作消息。
我伸手盖住她的手机,“今天不办公。”
“助理问一份合同放在哪里。”
“告诉她周一处理。”
“项目金额很大。”
“那也要休息。”
她看着我,最终关闭屏幕。
“陈总现在管得很宽。”
“今天我是丈夫。”
这句话让她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她把手放到我掌边。
我重新握住。
古镇建在一条缓慢流动的河两侧。入目是木结构牌楼,青砖店面的屋檐下挂着褪色的幌子,风一来就懒洋洋地晃。
周末游客不少,但并不闹,远没有城区那种拥挤压迫感。
我们买了两串糖葫芦,冰糖壳亮晶晶的,咬下去那一声脆响把我拽回好多年前。
又拐进一家旧书铺,门脸窄,里面却深。绾宁翻到一本绝版法学译着,眼眸立刻亮了。我替她买下,她又从隔壁铺子挑了一支木质书签送给我。
“礼物价格差太远。”我掂着书签,故意皱着眉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