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心脚下一偏,黄强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掌心隔着薄薄衣料,暧昧地停在一处。
她扭捏着抽回,只觉得那点力道稳得叫人心暖。
…
车子停下。
顾莲心解安全带,卡扣按了几下没开。
黄强俯身替她按下,臃肿的肚腩几乎擦过她肩膀。
安全带滑离她胸前,旗袍被压过的地方留下细细一道痕。
她低头整理,耳边的珍珠轻轻晃动。
“我送您上楼。”
“不用。”她声音低,可没多少拒意。
黄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停了一拍。
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
镜面映出顾莲心被暗绛色旗袍裹着的熟透身子,两团乳肉被盘扣勒的臌胀,肥熟多汁的蜜臀将旗袍撑得油亮发光。
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并得没有缝隙,鞋尖紧张地内扣,脚趾在鞋腔里轻轻挤压,鞋内热气久散不开,足心湿润,薄袜贴住肉垫,留下一点潮热的湿痕。
客厅灯亮起。
屋里安静得叫人心慌。
顾莲心脱下细跟鞋,丝袜足掌落在地板上,圆润足趾先点地,脚心被鞋里积热捂得绵软,细汗渗进袜底,踩过浅色地面。
她立刻把脚缩回拖鞋边,像被自己这点狼狈烫着。
黄强站在玄关,“早点休息。”话落,作势转身便要离开。
“黄强。”她声音轻得发颤。
他停下脚步。
顾莲心扶着鞋柜,暗绛旗袍的开衩垂在腿侧,肉色丝袜裹着柔腻小腿,脚踝许是酒意微红。。
“许利的事…谢谢你。”
黄强回身,语气放缓:“不用谢。”
屋内静了几秒。
黄强朝她走近一步,又停住。
“莲心,我想留下。”
顾莲心的手指攥住手包,肩膀轻颤。
她看向客厅里那盏旧灯,墙上是全家合照。
许多年里,她总把自己放在最后。
母亲,寡居女人,欠债儿子的依靠。
那些身份一层层裹着她,裹得严密,连一句“我累了”也说不出口。
黄强知晓她在动摇。先一步把门关上。门锁合住,轻轻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