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替我拿出碗。我从她身边经过,闻到熟悉的玫瑰香水。
那款香水是我送她的。
气味清淡,温柔花香纠缠一点沉静木香。她很少喷得浓,只在耳后和衣领内侧留下一点。
今晚,那股熟悉气味里混着另一种味道!?冷冽,干燥,带着明显男士古龙水特征。
非常淡,不靠近几乎闻不出来。
我动作停住,“你今天跟谁靠得很近?”
绾宁愣了一下,“什么?”
“你身上有男人的香水味。”
她低头闻了闻衣领,“我没闻到。”
“我闻到了。”
“会议室坐了很多人,可能是其他高管留下的。”
我立刻警觉,“隔着桌子也能留到衣服上?”
“进出会议室会擦肩,电梯里也有人。”她说得很是合理。
我却听不进去,“黄强今天靠近你了?”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他有没有碰你?”
“没有。”
“有没有站在你身边?”
“走廊里碰见过。”
“距离多近?”
绾宁放下碗,“敬文,你在审问我吗?”
“我只是问清楚。”
“走廊里有人经过,我不会拿尺子量距离。”
“所以他靠近过。”
“擦肩而过而已。”
或许真相确实如此!
下午会议结束后,黄强迎面走来。
走廊并不狭窄,他本可以从另一侧经过,却故意贴近她肩侧。
西装衣袖短暂擦过她的外套,古龙水便留下一点。
绾宁当场退开,冷声提醒他保持距离。
黄强只说一句抱歉,随即走远。
她隐瞒这件小事,不是因为心虚。
她知道我刚在会议室闹情绪,也知道我们之间已经十分紧张。若再提黄强故意擦肩,我只会更加愤怒。
最终沉默再次变成隐瞒。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
绾宁手指捻着裙角,语速颇快,“只是走廊碰见。”
“他故意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