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透丝袜平整贴着腿肤,膝侧细润,大腿被裙摆遮住。高跟鞋内,圆软脚趾略微发麻。
她重新坐回椅子。右脚退出鞋腔少许。
脚后跟脱离鞋口,裹着黑紫渐变丝袜的玉足得到短暂放松。脚趾藏在鞋尖,脚心湿哒哒地贴住袜底,足掌积着会议带来的热潮。
她将脚跟悬在鞋外,安静坐了很久。
当天傍晚。
我在五层办公室待到八点,反复检查一份已经完成的项目清单。智强的员工陆续下班,走廊灯一盏盏熄灭。
我并非真的忙。只是还没想好回去该如何面对绾宁。
会议室里那次轻微触碰不断回到脑中。
她腿部的温度,她滑腻丝袜隔着裤料传来的旖旎触感。
她以甲方身份坐在对面,我以乙方身份汇报。
现实屈辱与隐秘欲望交缠在一起,让我对自己产生强烈厌恶。
硬盘里的幻想从未要在现实发生。我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可今日那一瞬,身体与思绪都出现了我无法解释的不堪反应。
九点,我回到家。
客厅只留了一盏壁灯。
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保温锅里放着一盘红烧小排,酱色收得恰到好处,是我最爱吃的做法。
还有一碗冬瓜汤,热气被盖子拢住,打开时仍能看见微微泛起的油花…她知道我就惦记这一口,总在加班晚归时备好。
绾宁坐在沙发边,膝上摊着一本合同。
她把这些都算准了。
只是自己没先吃。
她已经换掉外套。
领口解开最上方一颗扣子,露出一点细白颈侧。
雪乳撑着柔软衣料,呼吸扯动布面缓缓起伏。
墨紫包臀裙贴紧圆润蜜臀,裙摆略微歪斜,泄出腿根禁忌的粉影轮廓。
听见开门声,绾宁立刻把脚收回裙边。
“吃饭了吗?”
“没有。”
“汤还热着~”她尾音轻轻一勾,像一根弦线松了松。
“我自己盛。”
她放下合同,还是跟进厨房。
“下午临时有个审核,我没有提前回来。”我随口搪塞。
“我知道。”
“你等了很久?”
“没有。”
我们都在说没有。
可每一句都在把对方推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