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地抵达她花心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只退出少许,让那敏感的褶皱始终被充满、被摩擦。
这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带给探春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快感不是爆炸式的,而是如同深海暗流,层层叠叠,缓慢却坚定地累积、上涨,逐渐淹没她的每一寸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形状、温度、脉搏,甚至他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
这种完全被充满、被珍视、被缓慢研磨的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性爱都更让她心神俱醉。
“啊……相公……好深……”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他进入,她都收紧内壁,吮吸着他,每一次他退出,她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甄宝玉被她内部的紧致吸吮和那迷乱的呻吟刺激得几乎失控,额上青筋隐现,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但他依旧强忍着,维持着那温柔到近乎折磨的节奏。
他要让她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他给予的,是爱,是怜惜,是告别前最深的眷恋。
随着时间推移,那缓慢的累积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探春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快感如同蓄满的水库,即将决堤。
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
“相公……我……我不行了……啊——!”
就在她尖叫着达到顶峰的瞬间,甄宝玉也终于低吼一声,放弃了所有克制,猛地几下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将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倾泻进她身体的至深处。
那一刹那,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躯壳。
探春眼前白光炸裂,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剧烈地抽搐和那灭顶般的极致欢愉。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液体注入自己体内,带来一阵阵温暖的悸动,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甄宝玉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久久没有退出。他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汗水将两人的身体粘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良久,探春才从那种虚脱般的极致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
身体依旧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内里还残留着他存在的饱胀感和那温热的液体。
但更清晰的,是那高潮过后,无边无际的空虚与悲伤,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极致的欢愉,是否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她忽然悲从中来,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畔。
甄宝玉感觉到她的泪水,心中一痛,连忙退出她的身体,侧身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温柔:“怎么了?可是……我弄疼你了?”
探春摇摇头,将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情欲与清冽的男子气息,哽咽道:“没有……不疼……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无尽的凄惶,“我只是怕……怕以后再也不能……”
“别胡说。”甄宝玉打断她,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坚定,尽管他自己心中也毫无把握,“天无绝人之路。就算……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护你和念儿周全。我们……不会分开的。”
他的话,与其说是保证,不如说是绝望中的祈祷。
探春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似乎若有所思,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窗外凄清的更漏声。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最后一点光芒跳动了一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两个紧紧相拥的、被命运逼到悬崖边的灵魂,用身体的余温,对抗着漫漫长夜与不可知的未来。
探春瘫软在甄宝玉怀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却死死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不肯入睡,仿佛一闭眼,这短暂的温暖与拥有就会像梦境一样消散。
而甄宝玉,则睁着眼睛,望着无边的黑暗,心中一片冰冷的决绝与铺天盖地的柔情。
他知道,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他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