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探春浑身猛地一僵,像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从未有人对她做过如此亲密之事!
即使是宝玉,当年也更多的是好奇的探索和直接的占有,何曾有过这般近乎崇拜的、服务般的爱抚?
甄宝玉的舌尖灵巧而耐心。
他先是轻轻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粉红湿润的褶皱。
他的舌尖避开那可能带来疼痛的疤痕中心,温柔地舔舐着周围敏感的肌肤,时而轻轻吮吸那不断涌出蜜液的泉眼。
“唔……啊……相公……别……太……”探春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那是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体验。
没有粗暴的侵入,只有细腻的、全方位的抚慰。
他的舌尖像带着魔力,每一次滑动、每一次轻吮,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残缺之处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记忆,而是在他极致的温柔下,混合成一种尖锐而奇异的、令人战栗的舒爽。
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欢愉。
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唇舌的侍弄。
甄宝玉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和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他知道她已濒临边缘。
但他并不急于让她登顶,而是用唇舌继续耐心地爱抚、挑逗,直到她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蜜液大量涌出,整个下身都湿滑不堪,才缓缓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唇上水光潋滟。
看着探春失神喘息、眼神涣散的模样,他心中爱意满溢,却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他能让她如此快乐了。
他直起身,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早已昂扬怒张的男性象征,昭示着他同样炽热的渴望与压抑的痛苦。
他重新覆上她柔软的身体,用自己的重量温暖着她。灼热的硬挺抵住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入口。
“探春……”他抵着她的额头,深深望进她迷蒙的眼底,“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些,若是不适,就告诉我。”
探春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恋与痛楚,摇了摇头,主动抬起双腿,环上他精瘦的腰身,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进来……相公……我要你……”
得到她的许可和邀请,甄宝玉不再犹豫。他腰身缓缓下沉,将那滚烫的巨物,对准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推入。
“嗯……”尽管已经充分润滑,但产后不久的甬道依旧比往常更为紧致,且内里肌肉尚未完全恢复往日的弹性。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微微的撕裂感让探春蹙起了眉,发出一声闷哼。
甄宝玉立刻停下,心疼地吻着她的眉眼:“疼吗?”
“不……不疼……”探春摇头,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继续……求你……”
甄宝玉深吸一口气,继续那缓慢而坚定的推进。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窒、温热与那微微的颤抖。
每一寸的进入,都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庄严与不舍。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两人鼻息相闻,心跳如鼓,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最亲密的乐章。
片刻后,探春动了动腰肢,那内部的摩擦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动……相公……动一动……”
甄宝玉这才开始动作。
他没有像寻常男子那样疾风暴雨般地冲刺,而是极其克制地、缓慢地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