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然伤口表皮愈合了,不再流血,但那畸形的结构却永远留下了。
此刻,那两瓣肉芽因为刚才的走动摩擦,又有些充血微肿。
手指刚一碰到,那种混合着刺痛、酸麻以及极度敏感的快感,就像一道炸雷,在她脑海中炸开。
“唔……”晴雯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感觉太折磨人了。
痛是真痛,那是神经被撕扯的痛;爽也是真爽,那是超越了正常生理极限的、病态的快感。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剧烈颤抖。
下面立刻涌出了一股热流,爱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褥子。
“下贱……”她低声咒骂着自己,眼角逼出了泪花。她恨这具身体,恨它背叛了自己的意志,恨它变得如此不知羞耻。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拿过柳湘莲留下的那个小药包。
打开纸包,药粉清苦的气息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用小指甲挑起一抹药粉,又沾了一点温水化开成糊状。
接下来,是最艰难的一步。
为了让药效渗透,她必须将那两瓣紧紧挨在一起的、充血的肉芽,人为地分开。
手指探入那湿滑泥泞的幽谷,触感滚烫。她忍着那电流般的酥麻,两根手指分别抵住左右两瓣肉芽的根部,轻轻往两边一拨。
“啊——!”
被强行分开的拉扯感,让藏在深处的伤疤旧肉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两瓣肉芽像是受惊的活物,突突地跳动着,颜色红得几乎滴血。
中间那道裂痕深处,粉嫩的肉色中带着几缕惨白的瘢痕组织,那是酷刑留下的永久印记。
晴雯浑身都在哆嗦,汗水瞬间湿透了背心。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合拢双腿,另一只手迅速将那调好的药糊,涂抹在那道暴露出来的裂缝深处,以及两瓣肉芽的表面。
冰凉。
刺骨的冰凉。
药糊接触到充血黏膜的瞬间,像是一捧雪敷在了烧红的炭上。
“嘶……”晴雯倒吸着凉气,身体猛地一缩,却又不敢乱动。
那股冰凉迅速化开,渗透进每一根躁动的神经。
原本叫嚣着的灼热与瘙痒,被这股强劲的药力层层压制。
那种让人发疯的饥渴感,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地、不甘心地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清凉。
虽然淫水依旧止不住地流,混合着药糊变得有些浑浊,但那种想要被粗暴填满、被狠狠蹂躏的病态渴望,终于平息了。
晴雯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药力完全发挥作用,下身那种突突的跳动感消失,肉芽也从充血的紫红慢慢恢复成了淡淡的粉色,她才慢慢合拢双腿,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她觉得自己像刚刚打完一场仗,精疲力竭。
……
休息了半晌,日头渐高,窗外阳光正好。
晴雯起身,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重新梳洗了一番。她不想再让自己沉浸在那具残破身体的悲哀里。她得找点事做。
目光落在那套针线绷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