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晴雯闷哼一声,夹紧了双腿,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又来了……这该死的、甩不掉的毛病!
自从在王府受了那非人的刑罚,她的身体就好像被彻底改造了,变成了一个畸形的、痛苦的快感发生器。
疼痛与愉悦的界限变得模糊,越是抗拒,那感觉反而越是鲜明。
她恨透了这具不听话的身体,恨透了忠顺王,恨透了这无常的命运。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两个男人的脸。
宝玉……他若在,会怎样?
他大概会像以前那样,带着好奇又残忍的天真,用手指,用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探索”她这残破之处吧?
或许能暂时缓解这饥渴,但随之而来的,一定是更深的羞耻和那种被当作“奇珍”把玩的屈辱感。
柳湘莲……他清冷的脸,他递过药包时微红的耳根,他守在门外沉默的背影……他对她好,却从未越雷池半步。
他的好,干净得像雪,反而让她在这肮脏的欲望面前,更加自惭形秽。
羞耻和生理的煎熬如同两把锉刀,来回折磨着她。
她咬着牙,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于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空虚感。
她轻轻撩起裙摆,褪下亵裤。
就着昏暗的油灯光,她看到那两瓣紫红色的、有些外翻的肉芽,已经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加深黯,在幽谷顶端微微颤动,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晶莹的爱液。
只是轻轻一碰,一阵强烈的、混杂着剧痛的酥麻便如电流般直冲头顶,让她浑身一颤,腿间顿时又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啊……”她低呼一声,连忙缩回手,脸上烧得厉害。不行,不能这样……越碰越糟糕。
她想起柳湘莲给的那包药。他说是止痒消肿的。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晴雯慌忙从枕边的小包袱里翻出那个药包。
打开,里面是淡褐色的细腻粉末,散发着淡淡的、清苦的草药气味。
她用手指捻起一小撮,犹豫了一下,然后心一横,轻轻涂抹在那肿胀不堪、湿漉漉的肉芽之上。
药粉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压下了那火烧火燎的胀痛。
紧接着,那清凉似乎渗透进去,带来一种更深层的、舒缓的酥麻,像是有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那躁动的神经。
这感觉并不情色,反而带着一种疗愈般的安抚。
在这清凉酥麻的抚慰下,身体深处那翻腾的、扭曲的欲望,竟奇迹般地渐渐平息了。
那两瓣充血的肉芽,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软化、缩小,颜色也恢复了些许,不再那么狰狞紫红。
虽然依旧敏感,但那要命的、混合着痛苦的饥渴感,却实实在在地消退了。
晴雯长长地、缓缓地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瘫软在床铺上。
腿间依旧湿润,但已不再是欲望的洪流,只是药粉混合体液的一点粘腻。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心中充满了对柳湘莲的感激,以及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连药,都给得这样……恰到好处,这样保全她的尊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有节奏的叩门声,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晴雯连忙整理好衣衫,下床开门。
柳湘莲闪身进来,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淡淡的、外面市井的气息。
他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递给晴雯,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轻松的笑意:“路过街口,看见有卖桂花糖糕的,还热着,想着你或许爱吃。”
油纸包打开,香甜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