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后穴里残留的胀痛和空洞感。
#第三幕:椅子上的折磨(扩展版)晚饭后,我坐在沙发上,胃里还残留着那碗面条的温度。
王振国在厨房洗了碗,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绳子。
我认识那条绳子。他上次用它绑过我的手腕。
“吃完了?”他说,语气像在问一个寻常的问题,“吃完了就过来。”
他走向卧室。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刚才说过,晚上要“继续训练”。但我没想到,他会用绳子。
卧室的椅子放在房间中央……一把老旧的木椅,靠背笔直,扶手结实。他拍了拍椅面:“坐上去。”
我坐下了。椅子冰凉,贴着我的皮肤。
“手放到扶手后面。”他说。
我照做了。他把绳子绕过我的手腕,在扶手和椅背之间交叉缠绕,打结,收紧。我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腿。”他说,“分开,放到扶手两边。”
我的脸烫得厉害。
但我还是慢慢抬起腿,把脚踝搭在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腿大大分开,门户大开……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
他把绳子的末端绕过我的脚踝,固定在扶手下方。
我试着合拢腿,但绳子绷得紧紧的,纹丝不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和后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很好。”他说,“就这样待着。”
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瓶药膏……和平时用的不一样,瓶身是深蓝色的,标签被撕掉了。
他拧开盖子,一股更浓烈的草药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坨,先是涂抹在我的乳晕上,然后顺着乳尖反复揉搓,直到两颗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得发亮。
“这是新配方。”他说,“效果比之前强一倍。”
我的乳尖传来一阵灼热感,像被辣椒水浸泡过一样,但很快转成一种酥麻的痒。
那痒从乳头中心向外扩散,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噬。
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那痒却更明显了。
他蹲下来,分开我的腿。
他的手指沾满药膏,先是抹在我的阴唇上,仔细地、缓慢地,把每一道褶皱都涂满。
然后他探进阴道内部,在里面画着圈涂抹药膏。
温热的手指和药膏的凉意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我浑身发抖。
“前面抹好了。”他说,“现在该后面了。”
他的手指换到后穴,先在洞口画圈,涂抹外圈,然后慢慢探入。
那根手指涂满了药膏,在我的肠道里转动,把药膏涂满内壁。
我能感觉到他在仔细地、不放过任何角落地涂抹,每一道指节都在我的内壁上留下黏腻的、灼热的痕迹。
“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那药膏开始发挥效用……先是清凉感,然后变成灼热,最后变成一种令人发疯的、深沉的痒。
那痒像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无法通过抓挠缓解,只能通过摩擦来稍作缓解。
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后穴的肌肉,那痒在收缩的瞬间似乎减轻了一点,但随即又涌上来,更强烈,更深。
“王叔……痒……”我忍不住说。
“我知道。”他把手指抽出来,“药膏要一会儿才会完全渗透。等它渗透到你的肉里面去,那种痒,才会真的开始。”
他开始往那根更粗的假阳具上涂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