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比下午那根粗了一圈,长度也更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像一串狰狞的珍珠。
他涂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直到那根东西整个变得油亮亮的,泛着一种可怕的光泽。
“这根是给你止痒的。”他说,“等你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再把它插进去。”
它上面也涂了药……到时候,你里面会又痒又麻,又胀又满。
他把假阳具放在我面前的矮凳上,我能看到它,却碰不到它。
“别急,”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等一会儿,我会让你用的。”
他打开一个跳蛋,涂了点药膏,然后塞进我的阴道。
那跳蛋开始震动,嗡嗡嗡的,带着药膏的灼热感一起在我体内翻搅。
我的阴蒂被震动刺激着,阴唇上的药膏在发热,阴道里的跳蛋在震动,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
“啊……太……太刺激了……”我夹紧双腿,但被绳子束缚着,无法夹紧,“王叔……你拿出去……”
“不拿。”他平淡地说,“你先忍一忍。”
然后他拿起两个乳夹……黑色的,顶端带着小小的铃铛。
他掰开夹子,夹住我两颗硬挺的乳尖。
那一瞬间,尖锐的疼痛从乳尖炸开,我尖叫出声,但紧接着,疼痛转为一种奇异的酸麻感,混合着药膏的灼热,让我的乳尖像两颗着火的触点,把快感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全身。
铃铛因为我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我们等着。”
“等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药膏渗进去。等你自己忍不住。”
他开始抽烟。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我被迫坐在椅子上,腿大大分开,乳尖夹着乳夹,阴道里塞着跳蛋,后穴涂满了药膏。
那些药膏在缓慢地、持续地渗透,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让那痒从表面渗进肉里,从肉里渗进骨头里。
时间变得极其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小时。
我的乳尖在乳夹下变得越来越敏感,铃铛每一次晃动都带着乳尖的震颤传递到全身。
那跳蛋在阴道里震动着,我感觉到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椅子上。
最折磨的是后穴。
那痒已经渗到最深处,像一根羽毛在我肠道里来回搔刮,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某个让我腿软的点。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痒,但绳子的束缚让我无法移动。
我只能坐在那里,忍受着那痒在我身体里翻江倒海。
“王叔……”我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好痒……”
“哪里痒?”他问,语气像在问一件寻常的事。
“后面……后面痒……”我哭着说。
“痒到什么程度?”
“像……像有虫子在爬……”我扭动着腰,“好痒……你帮我止痒好不好?”
“怎么帮你止痒?”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你想让我把这根东西插进去?”
他拿起那根涂满药膏的假阳具,放在我面前。那根东西散发着药膏的气味,粗大的顶端泛着光。
“你求我。”他说,“求我用这根东西操你的后穴。”
我咬着唇,心里在挣扎。
但那股痒越来越强烈,像一团火在我身体里燃烧,把我所有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它想要,它渴望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