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什么?”
“还要……王叔操我……”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可身体不听使唤,腰肢扭得更欢,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布料,刺痛混合着快感。
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看看你自己。”他把我转向镜墙。
镜子里,一个女人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丝袜被撕开,粗大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
她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阴唇外翻着,随着撞击晃动。
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那是我。
“骚不骚?”王振国问,同时狠狠一顶。
“骚……”我哭着说,眼泪流下来,“我骚……王叔……把我操烂……”
他把我按倒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我几乎要被他顶穿。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呻吟被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看镜子。”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镜子里,我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根粗黑的东西在我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表情扭曲着……痛苦、快感、羞耻,全都混在一起。
“说,喜欢被我操还是被陈浩操?”
我没回答,只是呻吟。
他停下来,抽出去。空虚感瞬间袭来。
“说。”他捏着我的臀肉,力道很重。
“喜欢你……喜欢你操……”我在高潮边缘崩溃,“陈浩他……他都不碰我……”
“他为什么不碰你?”
“他……嫌我不够骚……”我说出这句话时,心像被扎了一下。
王振国笑了,重新插进来,比之前更用力。“那你现在骚不骚?”
“骚……”我哭着说,“我骚……王叔……再用力……操我……把我操烂……”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我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刮过每一个敏感点。
快感堆积得像山一样高,我抓着沙发垫,手指都白了。
“啊……好粗……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王叔……你的鸡巴好大……把我填满了……啊……”
“哪里填满了?”他问,动作不停。
“下面……下面填满了……好满……啊……”我喘息着,穴肉剧烈收缩,“要……要去了……”
“不准去。”他停下来,又抽出去。
“别……别停……”我扭动着腰,想要追上去,“给我……王叔……给我……”
“求我。”
“求你了……王叔……操我……用力操我……”我哭着说,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