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画圈,力道不轻不重。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袭来,我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舒服吗?”他问,手指加快了动作。
我点头,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的反应更诚实……下面涌出更多水,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
“说,『我想要』。”
我摇头。嘴唇咬得发白。
他收回手,起身要走。
我慌了,抓住他的裤脚:“别走……我……我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想要……王叔……”
他笑了,坐回沙发,拍拍大腿:“坐上来。”
我颤抖着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
薄纱睡裙的布料隔在我们之间,几乎等于没有。
他的手掌贴在我腰侧,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我裸露的肌肤。
我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着我。
“自己来。”他说。
我的手在抖。
我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像一条苏醒的蛇。
我握住它,滚烫的温度让我瑟缩了一下。
尺寸大得吓人……比陈浩的大太多了,长度起码有十八厘米,粗得像我的手腕。
“坐上去。”他命令。
我抬起腰,对准穴口,慢慢下沉。粗大的头部撑开我时,我倒吸一口气……太粗了,撑得我发疼。可我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啊……”我仰起头,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太深了。
陈浩的没这么粗,也没这么长,每次插进来总觉得差一点,顶不到最里面。
可王叔的……每次都像要把我捅穿。
那种饱胀感让我头皮发麻,穴肉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物。
我能感觉到它抵到了子宫口,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自己动。”他的手掌按在我腰上,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钉在他身上。
我咬着唇,生涩地上下起伏。
每动一下,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在体内摩擦,刮过敏感的内壁。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从脊椎直冲大脑。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尖在薄纱下硬挺着,摩擦着他的衬衫。
“啊……太深了……”我无意识地呻吟,“王叔……慢点……顶到最里面了……”
“慢?”他的手移到我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按,“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我被按得坐到底,那根东西狠狠顶到最深处。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子宫口炸开,我尖叫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说,『我还要』。”他掐着我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那里又胀又痛又爽。
“我……还要……”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