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精液还在输精管里蓄积,睾丸发胀,前列腺收缩,所有射精前的生理信号都在,但那个关键的“释放”指令,就是没有发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持续性的、高强度的快感状态。
不是一波一波的潮汐,而是像被固定在高水位上的湖泊,水面平静,但下方压力巨大。
这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始终处于高潮边缘,却永不抵达。
太他妈爽了!
我在心里狂吼。不是因为深喉本身(虽然那也很棒),而是因为这个发现本身带来的狂喜和掌控感。
果然是这样!既然能让高潮发生,那也能让高潮在临界点刹住!
这不仅仅是“暂停”那么简单。
这是对快感本身的操控,是对身体极限反应的精细控制。
我能让人(包括我自己)一直处于那种最敏感、最亢奋、最濒临崩溃的状态,却永远不给予最后的解脱。
这种能力如果运用得当……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不是因为性兴奋(虽然那也有一部分),更是因为意识到这个能力所蕴含的、近乎恐怖的潜力。
这是重大的发现,比我之前“能看到数字”和“能让数字增加”的发现都要重大得多。
这是质的不同。
但现在不是深入思考的时候。眼前还有两个女孩等着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注意力拉回现实。
雪兰已经停止了咳嗽,正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嘴唇红肿,嘴角还有一点唾液。
桃桃也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着我和雪兰。
“没事吧?”我问雪兰,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嗯……”她点点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露出一个有点虚弱的、但依旧带着小恶魔狡黠的笑容,“原来……是这种感觉啊。秦朗的……好大,差点喘不过气。”
“哥哥……”桃桃拉了拉我的手臂,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满,大概是因为刚才的焦点完全在雪兰身上。“我也要……”
我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自己依旧勃发、前端湿亮的阴茎。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升了起来。
我伸出手,一手一个,轻轻捧住雪兰和桃桃的脸颊,让她们的脸靠近彼此,然后示意她们张开嘴。
她们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了。雪兰的嘴还微微张着,喘息未平;桃桃则顺从地张开了嘴唇。
然后,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阴茎对准了两人嘴唇之间的空隙。
“等等,哥哥,你要……”桃桃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积蓄已久的精液,像终于找到出口的洪流,猛烈地喷射而出。
不是一股,而是连续的好几股。
浓稠、温热、带着我特有的气味。
它们划出白色的弧线,精准地射进了两人微微张开的嘴里,也溅到了她们的脸颊、下巴、甚至睫毛上。
“唔……!”雪兰发出闷哼,下意识地想闭上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大量精液涌入她的口腔,有些甚至冲到了喉咙深处。
桃桃也被射了满脸,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脸上迅速泛起红晕。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六秒。
当最后一波精液流出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被强行压抑后终于释放的快感,比普通射精要强烈数倍,几乎让我眼前发黑,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