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在这里射精。
不能在妹妹嘴里射精。
那太超过了,那是绝对不能跨越的底线,一旦跨过,某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且,我也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这种被两人同时服务的感觉太美妙了,我想延长它,想探索更多。
我死死盯着镜子中映出的数字,集中全部的意志力,不是想着“增加”,而是想着“停住”、“不许变”、“保持原样”。
我在脑中构建出清晰的意象:那个数字被冻结在“469”,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颤动都被强行压制,齿轮卡死,指针僵住。
同时,我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催促两人:“再用深一点……含到根部。”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急切。
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
我想用更强烈的刺激来测试我的猜想——如果在更强的刺激下,我依然能阻止高潮的发生,那就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
最先回应的是雪兰。
她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犹豫和恐惧——深喉对初学者来说确实有些可怕,那种异物深入喉咙、引发呕吐反射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她很快就把那点犹豫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这是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在说“既然是秦朗要求的,那我当然要做到”。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张大嘴,对准了阴茎的顶端。
接着,她向前一倾。
我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她柔软的上颚,然后继续深入,挤开了喉咙口的肌肉。
那种紧致、湿润、被完全包裹的感觉瞬间达到了一个新的强度。
她能含入的深度比妹妹刚才尝试的更深,大概到了中部。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雪兰后脑勺柔软的发丝。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轻轻地扶住,然后施加了一点向下的压力。
她呜咽了一声,但没有反抗,顺从地让阴茎进入得更深。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着,紧紧箍着柱身,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感。
她的鼻子抵在了我的下腹部,呼吸变得困难。
大概只有三四秒吧。这个时间很短,但对第一次尝试深喉的她来说,可能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我觉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她可能会窒息。而且,我也想看看效果。
于是我把阴茎从雪兰小巧的嘴里抽出来。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唾液拉出的银丝。
雪兰立刻向后仰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她用手捂着嘴和脖子,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看来她刚才完全屏住了呼吸。
“对、对不起……”她边咳边说,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睛里却闪着奇异的光,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挑战后的兴奋。
我没有立刻安慰她,而是立刻将视线投向镜子。
镜子里,我头上的数字——“469”——依然在那里。
它不再颤动了。
稳定地悬浮着,白色的光芒平静地散发。
而我,虽然刚才经历了那么强烈的深喉刺激,虽然身体还残留着那种巅峰般的快感余韵,虽然阴茎依旧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液体……
但我没有射精。
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截停了。
它没有消失,而是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洪流,依旧在我体内汹涌,却被一道无形的堤坝牢牢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