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张开了,嘴唇往后扯,露出烟渍斑斑的黄牙和紫黑色的牙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被拼命压低的低哼。
那道从眉骨斜划到颧骨的暗红色旧疤在这一刻充血变成了酱紫色,在黝黑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干瘦的身体打了个摆子,肩胛骨在老头衫下耸起两片锋利的轮廓,小腹抽筋般剧烈抽搐,贴在林曦臀沟里的那根丑陋的阴茎开始跳动。
大量的白浊从他龟头的马眼喷涌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林曦臀沟最深处的紧身短裤布料上,糊出一个手掌大的不规则圆形。
第二股力道更大,射在了后腰的T恤下摆和裸露的腰际交界处,钻进短裤裤腰的缝隙里。
剩下的几股则全部喷在了王刚自己的手和裤裆之间,在被挤得死紧的两人腹部之间黏腻地拉出丝来。
王刚的精液质量差得令人作呕,颜色发黄,里面还混着细小的块状物,气味浓烈刺鼻,带着他常年不清洁的尿垢味和说不清的腥臭味。
这团肮脏的体液此刻正糊在刑侦支队长的后臀布料上,与她自己的分泌物、我的精液,三者开始在那片湿透的丹宁布料上混合渗透。
我低头看林曦的紧身短裤。
那片灰色的丹宁布已经彻底变成了深黑色。
从大腿根部到臀部,从裆部缝合线到后腰裤头,整片区域都被液体浸透了。
颜色最深的裆部位置甚至开始反光,那是布料纤维已经饱和、液体浮在表面的表现。
湿透的丹宁布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把她阴户和臀沟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道褶皱、每一条凹陷都无所遁形。
颠簸还在继续,但频率渐渐缓了下来。
公交车终于驶出了那片坑洼路段,车轮重新碾上平整的柏油路面,车身恢复了相对平稳的晃动。
车厢里的乘客们骂骂咧咧地重新站稳,弯腰捡起掉落的物品,整理歪斜的衣领。
没有人注意到车厢中部这三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他们只是一脸烦躁地等待自己的站点,偶尔扫一眼身边拥挤的陌生人,然后很快移开视线。
林曦的双腿彻底软了。
她修长笔直的两条腿在丹宁短裤的包裹下,从膝盖往下都在细细地打颤,像秋天枝头最后两片即将坠落的叶子。
她把全部体重都压在了后背贴着的王刚和前胸贴着的我身上,抓着拉环的手指已经变成了纯粹的装饰,指甲嵌进掌心,掌纹里全是汗。
她弯着腰,整个上半身微微弓起,胸口剧烈起伏,从半张的嘴唇里急促地喘息,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像是刚刚跑完了一整场马拉松然后瘫在终点线前。
那条湿透的深灰色短裤在透进车窗的阳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阳光照在湿布上,反射出的光泽油腻而刺眼,和周围乘客干燥灰暗的衣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大腿内侧还有几道精液沿着重力方向缓缓往下淌的白色痕迹,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膝盖窝附近,在白皙的光洁皮肤上留下湿润的轨迹。
我开始编造接下来要对她说的话。
几乎在同一时刻,公交车前方的电子显示屏亮起了下一站的站名,报站广播里响起机械的女声,重复了两遍站名。
车厢前方的乘客开始往门口挪动,带动整个人群缓缓流动。
到站了。
王刚松开了林曦的手腕。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留恋——又或者他的确留恋,但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什么时候该撤退。
那双布满刺青的粗短手指一根根从她白皙的手背皮肤上抽离,指甲缝里的黑垢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灰色指印。
他把半软的阴茎胡乱塞回那条脏得发硬的黑灰色裤子里,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他侧过身,用干瘦的肩膀和手肘挤开人缝,头也不回地往车厢后门走去。
他的背影还是那副佝偻的模样,肩胛骨在老头衫下面支棱着,脊梁微微弯曲,每一步都拖沓得像没睡醒。
但在路过后车门旁边那个监控死角时,他侧过头,视线穿过人群缝隙,与我的目光在车厢的空气里对接了几秒。
浑浊的眼珠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嘴角往上一勾,然后又迅速恢复了那张麻木不仁的无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