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拉环的手在疯狂颤抖得没有血色,手腕处的青筋根根凸起,那是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刑警的手,此刻却连一个吊环都快要握不住。
她的大腿内侧肌群开始高频痉挛,肌肉束在丹宁布料下一跳一跳地抽搐,连带着我的阴茎都能感受到那股失控的颤动。
又一声更剧烈的颠簸。
公交车碾过了一整片被刨起后重新铺得高低不平的补丁区,车身像在跳踢踏舞一样连续震动了十几次。
每个人都被颠得七荤八素,车厢里咒骂声和惊叫声混成一片,有人手机摔在地上,有小孩哇哇大哭,司机在前面骂着听不懂的方言。
而在这片混乱中,我、林曦和王刚,三个人的身体在拥挤人缝的遮掩下,构成了一幅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的淫秽画卷。
颠簸的节奏决定了摩擦的频率。
车身往上弹起时,我的阴茎往后退,王刚的阴茎也跟着往后;车身往下坠落时,两根硬物同时往前顶,一根碾过阴户,一根碾过臀沟。
林曦被夹在这两根阴茎的同步律动中间,体内还有一颗疯狂震动的跳蛋在阴道深处搅弄,她整个人就像被三根手指同时弹拨的琴弦,从头到脚都在颤抖。
我低头看她的脖颈。
那截修长的后颈原本白皙,此刻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壳,从发际线一直蔓延到T恤领口遮住的肩胛骨。
上面的汗珠已经不是细密的水雾了,是一颗颗豆大的、沿着颈线滚落的汗滴。
它们汇成几道细细的水痕,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淌,没入T恤后领那片已经被汗浸成深灰色的布料里。
她的耳廓红得几近透明,能看清软骨的轮廓和细小的血管,耳垂肿得像滴血的樱桃,在颠簸中轻轻颤动。
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脸颊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廓,粗重地喘息着开口:“老婆,你下面好湿,隔着裤子都快要磨出水声了。”
她听到这话时肩膀猛地一僵,然后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头往车窗那边偏过去,把半张脸藏在手臂后面,只留给我一只紧闭的眼睛和抖动的睫毛。
但她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她说不了话,只要一张嘴,压住的那声呻吟就会不受控制地泄出去,在满车乘客的耳朵里炸开。
她也无法否认,因为她腿心的那片布料确实已经湿透了,我的阴茎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布料内侧的纤维,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高潮的前兆在颠簸中急剧堆积。
我的睾丸紧缩成一团,精囊里有股热流沿着输精管往上涌,整根阴茎胀到了极限。
青筋在充血的皮肤表面扭曲凸起,龟头肿得像紫红色的李子,马眼大开,前液已经不是在渗了,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全糊在她短裤裆部的布料上。
我撑不住了。事实上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撑。
在车身又一次重重弹起的瞬间,我腰眼一麻,尾椎骨窜上一股电流般的热意。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鼻梁贴着那片汗湿滚烫的肌肤,粗重地闷哼了一声。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是从马眼猛喷出来的,力道大得我能感觉到它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然后啪地打在林曦短裤前裆的丹宁布料上。
修身短裤的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精液没有流走的空间,只能在布料表面摊开成一个温热的圆斑,然后迅速被纤维吸收,往内渗透。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比第一股更浓稠,量更大,直接浸透了已经湿漉漉的布料,黏腻的体液穿过丹宁布的纹理,糊在了她光洁的阴户表面。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记不清喷了多少下,只知道小腹抽搐了很久,阴茎在她腿间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每次都挤出一大团白浊的稠液,全数浇在那片已经深了一个色号的灰色丹宁布上。
精液的高温穿透潮湿的布料传到了她的肌肤上。
我能感觉到她接受到那股热度时的反应——她的阴户猛地收缩了一下,两片阴唇隔着布料咬住了我的龟头轮廓,然后整条大腿根部都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全靠前后夹着她的两具男人躯体才没滑下去。
而就在我射精的同一秒,我清楚地看到王刚那张丑陋的脸猛地一僵。
他原本就长得狰狞的五官在那一刻扭曲得更不像样了。
眼珠子往上翻起,露出大半浑浊发黄的眼白,眼眶周围挤出层层叠叠的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