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敏锐,直接猜到了可能与性有关。这让我心里一紧,但同时也觉得是个好的切入点。
“嗯……”我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扮演着一个被自己异常欲望困扰的、无地自容的丈夫。
“是‘那个’。上次之后,我们……好像一直没找到状态。我……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我的声音更低了,充满了自我厌弃,“我好像……好像对那种‘游戏’有点上瘾了。不是对你厌倦,绝对不是!恰恰相反,是因为你太完美,那种感觉太……太刺激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
这部分情感有真实的成分。
我确实对自己的淫妻癖感到羞耻和困惑,也确实在“游戏”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此刻将这些放大并呈现出来,更容易打动她。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继续说下去。她的眼神很专注,没有厌恶,这给了我一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我抬起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恳求和挣扎。
“我脑子里总想着上次……那个‘侏儒’。我知道这很变态,很对不起你。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想……想再试一次。就一次,或者几次……”我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她的手温暖而干燥,手指修长有力。
“在咱们自己家里。”我补充道,强调地点。
她微微挑了下眉,但表情依旧平静。
我赶紧继续我的说辞,将危险重重包裹上甜蜜的糖衣:“我保证,还是那个人,就是通过以前那个‘夫妻交换群’找的。”我沿用之前成功欺骗过她的谎言体系,“我仔细‘审核’过,他说自己很干净,定期体检,有报告。”我凭空捏造着安全保障,语气笃定,“这次……这次我们可以不绑着你,你可以自由活动,就……就只戴着头罩,像上次在家那样,保护好你的脸就行。这样……这样你会不会觉得稍微好一点?不那么……受束缚?”
我将王刚父子参与的、充满侮辱和危险的性侵犯,包装成一种“改进的”、“尊重她意愿(不捆绑)”的“夫妻特殊性游戏请求”。
强调了“保护隐私(头罩)”和“安全(虚构体检)”。
我知道林曦的性格,直接干脆,重视实际安全和我们的关系。
我试图将我的请求,框定在这些她会在意的条件之内。
看她依然沉默,我加上了情感的重磅砝码。
我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沉,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自己的欲望和羞愧压垮:“老婆,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如果你觉得恶心,绝对不能接受,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以后再也不提了,我……我自己想办法克服。但我真的……真的需要你。只有你能帮我度过这个……这个坎。”我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我爱你,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你有一毫的嫌弃或变心,我发誓。它只是……只是我们之间一种特别的游戏,为了让我们都更……快乐。”
我把选择权抛给她,同时用“爱”和“需要”来施加情感压力。
我把她的同意,与“帮助丈夫克服心理障碍”、“维护婚姻亲密和快乐”联系起来。
我知道她爱我,珍惜我们的婚姻,这或许是她最大的软肋。
林曦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抽回被我握住的手,端起了那杯水,又喝了一口。
她的目光移开,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侧脸在客厅温馨的灯光下,显得平静而坚毅,甚至有种雕塑般的优美轮廓。
她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话,权衡利弊。
这一刻的沉默,对我来说无比漫长,每一秒都被拉长,充满了紧张和不确定。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鼓噪的声音。
终于,她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
她的眼神清澈,没有厌恶,没有激动,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务实的平静。
“就还是上次那个‘侏儒’?”她确认道,语气平常得像在问明天早餐吃什么。
“对,还是他。”我赶紧点头。
“你确定他身体没问题?没有性病?体检报告你亲眼看了?”她追问,问题直接而具体。
这与她刑警的职业习惯和对自身健康的极度重视完全相符。
她首先关心的,永远是最实际的安全底线。
“确定!”我毫不犹豫地保证,尽管心脏在狂跳,“我让他提供了最近三个月内的全面体检报告,电子版发给我看过,各项指标都正常,包括传染病筛查。他很配合,说绝对干净,不想惹麻烦。”我编织着细节,让谎言听起来更可信。
她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她看着我,语气依然直接,甚至带着点干脆利落:“那就行。只要安全,我没太大所谓。”
这句话让我心头猛地一松,但紧接着,她说出了让我灵魂震颤的话:“陈默,我爱你。”
她的目光坦诚而直接,没有任何闪烁。“只要这件事不影响我们的感情,你不因为这种……癖好而看轻我、离开我,你想玩,我陪你玩。”
“你想玩,我陪你玩。”
这七个字,轻飘飘地从她嘴里说出来,却重如千钧,狠狠砸在我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