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来得突然而热烈,她的粉嫩香舌主动伸出,缠上男人的舌头,发出“啾啾啾”的湿润吸吮声,口水在唇间交换,拉成晶亮的银丝,我仿佛能从他们热烈的亲吻中,想象得到那间房子里此时的热烈氛围——想必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妈妈的体香和雌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精液的腥臊吧?
妈妈此时的主动和沉醉,更是让我的心脏仿佛破了一个大口,所有的酸楚都从那里倾泻出来。
“咕啾咕啾……”
洛闵行一边热烈回吻着,一边腰部向上猛顶,每一次都将妈妈的娇躯微微顶起、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向上冲撞都会在那结合处将妈妈的蜜桃臀挤压撞击成一副肉饼的形状,而那对玉乳也开始无视地心引力一般上下翻飞着,就仿佛妈妈的胸前挂着两颗装满水的水球一样,翻涌出一阵阵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乳浪!
洛闵行逐渐加快自己操弄的节奏,操得妈妈开始咿咿呀呀的娇叫,同时伸手抓住她的两边脚踝,将那一双美腿都固定在自己双腿外侧,这个姿势让妈妈的蜜桃臀重重坐在洛闵行的胯上,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在妈妈那已然被撑开成“O”形的两瓣骆驼趾之间极速抽插着,不断有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那阴唇的缝隙里喷出来,妈妈更是爽得整个人都像是八爪鱼一般缠在了洛闵行的身上,那脚趾都已经死死的蜷缩起来了,仿佛在拼尽全身力气来对抗那极致的快感一样。
“啊……好爽哦哦……哈啊啊~顶的太深了……嗯啊……又插到了……呃啊啊!”
妈妈的小嘴里发出一阵阵哀婉甜腻的娇吟,她两眼迷离翻白,嘴角挂着一丝香甜的涎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就连那浪叫的话语都有些听不清了,可见此时她承受着多么剧烈的快感!
洛闵行的腰腹不断挺动着,在他极其夸张的核心力量加持下,每一下抽插都将妈妈的娇躯顶得稍微离开沙发,在空中停留一下才重重砸下来——妈妈的喘息也越发得急促沉重,努力挺动着自己的肥臀下压,那宛如一颗蜜桃一般的极品肉臀也已经完全变成了缓冲男人不断上顶力道的肉垫,就连那臀肉上的几滴香汗都在这样激烈的操干下甩落下来,砸在沙发皮面上,发出“嗒嗒”的闷响。
随着快感的不断刺激,她的脸色变得红润,气息越来越急促,浑身分泌出大量细密的香汗,此时的妈妈就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绕在了洛闵行的腰上,随着男人不断地向上顶弄操干,那些滑腻的香汗也随之从她的身上划过下来,沿着那些肌肉和身体的弧度滴落下来。
一滴滴香汗带着妈妈那发情到极致的熟女体香,从上下翻飞的玉乳上滑落,经过那微微凸起的肋骨,然后在那拧转的腰窝褶皱中停留了一会儿,紧接着便顺着那蜜桃臀的夸张曲线滑落下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妈妈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完全陷入洛闵行的怀抱里,而男人似乎也被她的骚浪点燃了欲火,他松开妈妈的脚踝,那双大手改为扶住她的纤细腰肢,指腹深深钳住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然后便开始以妈妈的柳腰为支点开始用力向上顶弄,将妈妈的娇躯完全顶起又落下、顶起又落下。
“哈啊啊……噢噢噢噢……太深了哦哦哦……嗯啊……咕噢……太爽了哦哦哦!”
妈妈还在不断浪叫的时候,洛闵行便双腿紧绷、腰身发力,硬挺结实的腰胯一刻不停地冲撞凿击着妈妈那丰满圆润的美臀,双手更是微微朝上抛送着她的丰满娇躯,然后再配合自己的腰胯挺动,操得妈妈只能“嗯嗯啊啊”的娇喘乱叫,就连话语都有些说不出来了,她满足地娇吟出声,媚眼如丝,整个娇躯仿佛淌水一般冒出香汗,每个毛孔都在欢唱着无止无尽的快乐。
肉棒每次拔出的瞬间,就会拉扯出无数在灯光下反射出光芒的黏腻淫丝,甚至就连紧紧包裹着肉棒不愿松开的穴肉也会被洛闵行势大力沉的抽插带出些许,那微微翻出来的穴肉又会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而被塞进蜜穴里,以至于沙发上本就肉眼可见的淫乱水渍,此时变得更加显眼起来,那水润的阴唇也因此变得更加充满下流红艳,仿佛被操到变得肿胀起来一样无比色情。
妈妈的双腿此时已经彻底悬空,美腿在空气中无力地晃荡着,精致可爱的十根脚趾此时完全地伸展开来,已经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那枚银色的脚趾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晃荡着。
——仿佛在诉说着我的无力、我的痛苦、我的怨恨。
“哈啊……太深了……好爽……操我……操死我吧……哦哦哦……嗯啊!”
妈妈的浪叫变得越来越高亢而破碎,她主动扭动腰肢,明显是经过刻苦锻炼而来的蜜桃臀不断的摇摆晃动着,迎合着洛闵行的顶弄,那修剪成心形的阴毛随着动作而疯狂摩擦着男人的耻骨,胸前那对玉乳甩动得像要飞出去一样,一阵阵乳浪翻涌,几乎让我的眼前都只能看到一阵阵变幻的白腻颜色了。
为了减轻洛闵行不停猛烈肏干带来的冲击力,妈妈不得不伸出纤细娇嫩的玉手,死死的抓着沙发的边缘,修长的大腿用力绷紧,浑圆的臀部主动地抛动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抵御洛闵行的猛烈操弄——但无论是妈妈、还是我、甚至是每一个观众都能看得出来,这注定是徒劳无功。
“哦哦哦……顶到了……爽死了……哦哦哦……射给我……哦哦哦!”
在一次次浪叫中,妈妈转过头再次主动索吻,而就在两人的不断唇舌纠缠中,洛闵行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猛地暴起,将肉棒深深顶进蜜穴里面,然后开始剧烈的射精!
“哦哦哦哦哦~”
妈妈浪叫的尾音拖得老长,仿佛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而她那秀美的黛眉则是紧紧蹙着,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极其快乐一样,那光滑的脸蛋上红艳如血,精致的鼻孔也在微微蠕动着,不断吐露出一阵阵甜腻的鼻音。
她的娇躯已经支撑不起一点力气,只能软绵绵的靠在洛闵行的怀里,身体一阵阵地抽搐着,似乎骚穴里的精液还在不断用它们的热量刺激着妈妈的感官神经,而洛闵行趁机将她拦腰抱起——哪怕是剧烈的性交射精之后,妈妈的重量对于洛闵行来说也没有任何负担,他轻而易举地抱起了妈妈,然后慢慢在房间里踱着步。
洛闵行抱着她,边往镜头外走,边低笑着说:“今天是你生日,我精心给你准备了礼物……澜萍,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脚步稳健地向着卧室深处走去,落地灯的橙黄光晕拉长了两人的影子,很快他们就走出了镜头拍摄的镜头。
“呀!”
镜头外,突然传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和颤抖。
“啊~这是什么?你变态……!”
妈妈的声音沙哑娇软中却又夹杂着真实的慌乱,让我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紧了,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和细微的金属碰撞声,还有一些碰撞的声音。
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洛闵行……你又要干什么?
然后,突然响起光脚跑步的声音——那“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回荡着,带着一丝慌乱和仓皇——听起来就像是妈妈挣脱了洛闵行的怀抱,光着脚丫试图逃跑,玉足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啪啪”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