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淫靡的交合节奏里格外刺耳,像两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泛着湿润的珠光,脚趾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蜷缩又伸直,我的目光向下扫去,正好看见妈妈戴在脚趾上那枚精致的脚趾戒指——那银色的细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在墙壁上摇晃出一阵迷离的光影。
而在我看来,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我记得……妈妈是急匆匆换上衣服出门的,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忘记……戴上那该死的戒指吗?
妈妈……
而洛闵行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笑一声,手指伸过去,粗糙的指腹轻轻拨弄着那枚戒指,刺激着妈妈的脚趾轻轻蜷缩蠕动着:“哟,还记得戴戒指啊……澜萍现在这么听话~”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愧疚、羞耻与快感的交织,就连她脸上的表情都微微扭曲了——但很快,那股快感又如潮水般淹没了一切,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发出几声绵软而破碎的呜咽,蜜穴却更紧地死死绞住肉棒,让洛闵行每次抽腰试图往外拔出自己的肉棒时,那紧致肉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着,挣扎着不让洛闵行的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两者紧密结合着。
“哈啊……别弄……嗯啊~”
妈妈娇声呻吟着,洛闵行此时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他一边猛肏,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妈妈的脚趾,那紧缩着的脚趾敏感地颤抖着,男人顺着那淡青色血管轻轻抚摸着,让那雪白的肌肤羞涩地战栗瑟缩起来。
“哈啊啊……嗯啊啊啊……咕啾咕啾……呼噜噜……”
淫靡下流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激烈回响着,洛闵行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一下下的将自己的肉棒往妈妈的蜜穴深处塞去,而就在她想要开口浪叫的时候,洛闵行顺手将自己的手指往妈妈那微张的小嘴中一伸,便探入了她的香软粉唇中,两指夹住了妈妈的润湿嫩舌,将那粉嫩的舌尖像是玩具一样在指尖不断玩弄着,让那娇媚的呻吟都变成了“呼噜呼噜”的浑浊水声。
“哈啊……哈……哈啊……!”
发泄完了情欲,两个人紧紧搂抱在一起,仿佛两头野兽一般粗重地喘息着,妈妈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扣在洛闵行坚实的背肌上,五指大大的张开,用力到甚至有些苍白了;而洛闵行在刚才那样粗暴的抽插中显然也消耗了大量的力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两人的肌肤都在彼此的汗珠润滑下蒸腾起一阵阵热气。
此时的妈妈眉宇间尽是春意,嘴角流津,完全就是爽到极点的模样,已经控制不了脸上的表情了,胯下那原本粉色的细缝则是变成了一个微微抽搐着的肉“洞”,从里面“噗嗤噗嗤”地流淌出一缕缕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白浆。
——两人性器相交处,那里早就是湿糊一片,两人的阴毛都快要不分彼此地黏在了一起。
妈妈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她勉强撑起上身,那纤细白皙的玉臂胡乱地在大理石化妆台上抹过,指尖在凉滑的石面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汗渍,她媚眼如丝地蜷在洛闵行的怀中,纤细白腻的藕臂从男人的后背向上滑到那脖颈处,轻轻搂住,有些无力的指尖仿佛在安抚一样轻轻触摸抚弄着那脖子后侧。
……就像是一对真正的爱侣一样。
“哼……今晚还很长呢……这样子还不够尽兴吧?”洛闵行意有所指地说道,也不知是在说他没有尽兴、还是“观众们”没有尽兴。
在满屏弹幕的喝彩加油中,洛闵行用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妈妈那酥软的娇躯,慢慢地往房间的另一侧走去。
像抱一个轻盈的布娃娃一样轻松,妈妈一对美腿在空气中无力晃荡着,脚趾上的那枚银色戒指在壁灯暖黄的光芒下闪烁着,晃荡着反射出点点光斑,像在无声地嘲讽着我的无力与痛苦。
在落地灯柔和的橙黄色光晕下,那宽大的真皮沙发表面还泛着一层暗光,隐约可见刚才飞溅到上面的汗渍和淫水,洛闵行抱着妈妈重重坐下,那沙发一下子陷进去一个大大的凹陷。
而那根还半硬、表面沾满白浆的肉棒直直向上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就这样停在妈妈悬空的娇躯下方,仿佛随时都可以一下子贯穿那敏感的蜜穴一般。
他伸出大手扣住妈妈的纤细腰肢,将她转过身,背对自己地放在腿上:“澜萍,来,自己坐上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有多骚。”
妈妈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的她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的玉手扶着沙发扶手,慢慢蹲下身子,那丰腴圆润的蜜桃臀对准洛闵行的肉棒,臀缝间那只红肿不堪的蜜穴微微张开,穴口那些混合着的白浆一滴滴往下淌,滴在洛闵行的大腿上,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白浊的淫靡痕迹。
她主动分开双腿,跪坐在洛闵行宽厚的大腿上,玉臀向下缓缓一沉,伴随着“咕叽”一声黏腻的吞入声,那根粗长肉棒就重新没入她的蜜穴深处,直顶到花心——在我的视角,只能看到那根粗长的玩意儿一下子消失在妈妈的体内,她的俏脸一下子扬了起来,那红润的嘴唇大大的张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眯着眼睛轻轻战栗起来。
“哈啊……好涨……塞满了……哦哦……”
妈妈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而满足的叹息,那白皙的肌肤已经完全被玷污成了蒸腾着热气的酥软模样,高耸圆挺的玉乳也无力地分开一个八字的形状垂落下来,滑嫩娇软的乳肉上更是布满了滑腻的汗液。
而在一阵绵长的娇喘声中,妈妈的娇躯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腰肢扭动着套弄洛闵行那根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自己蜜穴一路吞吃到肉棒的根部,肥厚的臀瓣像是磨盘般快速的旋转着,让那根肉棒能够刺激到自己穴内的每一处嫩肉,那一下子被填满的充实感更是让妈妈长吁一声,脸上也浮现了极度的满足和愉悦的表情,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充实感是掩饰不了的。
那修长丰腴的双腿反跪在沙发的椅面上,夹住洛闵行的下半身,让那根肉棒可以更好地在自己的蜜穴里“噗嗤噗嗤”地抽插着,妈妈不断地主动上下起伏着,那一身汗津津的美肉都随之摇晃出一阵阵白花花的淫浪——明明此时是她在掌控着女上位的主动节奏,但妈妈却仿佛毫不知足一样,每一次往下坐都让那根肉棒完全贯穿自己蜜穴的紧致甬道,我甚至能从她高昂起来的上半身上看到些许肋骨凸起的性感痕迹!
在这样的刺激下,妈妈那一副娇躯媚肉都在微微颤抖着,那片贴在雪白耻丘上、修剪成完美心形的阴毛更是随着她的起伏而微微颤动着,而在那黑亮的阴毛下方,那肥厚粉嫩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彻底翻卷开来,从两片严丝合缝的馒头肉片变成了圆润饱满的形状,那些紧致的穴肉死死裹紧棒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白浆泡沫和淫液,顺着棒身往下淌,糊在那肉棒乃至于根部上,看起来简直就跟一个乳白色的避孕套一样!
“爽不爽,澜萍?说啊……我这根肉棒操得你爽不爽?”
洛闵行伸出双手,轻轻从身后捏住妈妈的香肩,控制着性爱的节奏,大有一副不说就不继续操的样子。
“爽……好爽……嗯啊……你操得我好爽……深一点……再深一点……哈啊啊……!”
妈妈的声音媚软到了骨子里,她的凤眸水雾萦绕,转过头去,主动献上了自己被吻得有些肿胀的甜美樱唇,饥渴地吻上了洛闵行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