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铁链的限制下,艾琳娜的努力注定徒劳,她每向后躲一分,尤里安便前进一分,像调戏猎物一样把龟头贴住她的蚌唇。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滑过她的阴蒂都让花径不由自主地蠕动,饥渴地分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邀请肉棒的深入。
虽然刚刚的潮吹还没过多久,但此刻在尤里安的挑逗下“浪潮”的药效又重新翻涌起来,失控的淫浆很快便浸润了尤里安的龟头。
“看,你的骚屄已经在欢迎我了。”尤里安低声嘲弄道,腰部微微前顶,龟头轻易挤开层层褶皱,缓缓没入那温热湿滑的甬道。
艾琳娜的整个躯体猛地一僵,但早已失去了活动空间的肉臀已然无处可逃,只能乖乖地看着肉棒越嵌越深。
“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艾琳娜的阴道壁本该抗拒,却在药力的驱使下贪婪地收缩着,层层肉褶像发狂一样吮吸着入侵的阴茎,带来一股股无法遏止的快感。
尤里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握住她翘起的臀肉,猛一挺腰,让阳具全根没入。
被“浪潮”充分湿润的花径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尤里安轻而易举便把肉枪顶至最深,粗暴的撞击直达花心。
“呃啊啊啊啊!”艾琳娜的视野在黑暗中爆开白光,那致命的充实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完全背叛了艾琳娜的理智,紧紧地绞缠着肉棒,仿佛生怕它抽离而去。
羞耻感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一切的反抗都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所有曾经的骄傲都破碎在肉欲的漩涡中,宛如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敌人的胯下颤抖。
“不……我不能……”艾琳娜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都在剧烈震颤,全身的肌肉都已经不受控制,本来还在挣扎的蜜臀慢慢地开始迎合着尤里安每一次顶撞,愤怒和绝望正在缓慢地转为一种畸形的麻木,最终化作彻底的屈服。
当尤里安加速冲刺,龟头反复碾压她的G点时,艾琳娜的心理防线终于崩塌。
“哦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咕呼……齁齁齁齁齁齁齁!”快感如海啸般吞噬了一切,她不再抗拒,嘹亮的淫叫从喉中迸发,断断续续地混着吞咽自己淫液的咕噜声,回荡在地牢之内。
她彻底沦为爱欲欢愉的奴隶,蜜穴痉挛着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晶莹的淫液在阳具抽插的间隙像瀑布一样泼洒下来,很快浓得化不开的蜜香便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
感觉到胯下的艾琳娜逐渐变得温顺,尤里安的性欲更是高涨,布满血丝的眼眸几乎就要喷出火来,腰胯就像上了链条一样轰击着艾琳娜的蜜桃臀,发出急促淫靡的“啪啪”声。
然而,就在尤里安奸得兴起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什么回事!不是叫你们不要打扰我吗!”暴虐的奸淫突然被打扰,尤里安当即怒喝道。
回答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轰鸣。
轰——!
那扇包裹着生铁的地牢大门在四环法术“破障锥”的爆裂声中化作了漫天飞溅的木屑与铁片。
强劲的冲击波卷起地牢内的尘土,巨大的震荡波使得尤里安在震惊中被迫退出了艾琳娜的温柔乡,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紧接着,几道冷冽炽白的圣光照明术直接从烟雾中疾射而入。
尤里安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双眼生疼,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原本那副狂热的面孔因惊恐而变得扭曲滑稽。
和照明术一起冲入,还有一群漆黑的“影子”。
他们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长款黑袍,兜帽低垂,行走间悄无声息,就好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鬼魂。
“‘乌鸦’……”尤里安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甚至没有来得及把垂在外面的阳具收回裤裆。
作为顶级贵族的子嗣,他自然认识这帮圣城最臭名昭著的清道夫——审判庭外勤部的特别部队。
而在这些黑袍人的正前方,一名少女缓缓走出了烟尘。
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本该是充满朝气的花季,可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肃杀之气,却让地牢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她揭下黑色的兜帽,露出一头扎成干练高马尾的齐腰长银发,正随着她的脚步在身后微微晃动。
“银狐”艾丽西亚·福克斯。
不过此时“银狐”的名号还没有在圣城传开,艾丽西亚也不过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新晋“净化者”,眉眼间尚未褪去少女的青涩,那张精致的瓜子脸还未完全长开,远远未到十年后那种美艳动人的巅峰,不过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已然透出了一种超越年龄的冷漠。
她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纤细的嘴唇紧闭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即便她有着曼妙的腰肢和足以令整条街侧目的银发,然而身上散发的刺骨杀气使得任何雄性生物都不会产生一丝欲望,只会遍体生寒。
“尤里安·瓦莱尔?”艾丽西亚清澈的嗓音毫无起伏,例行公事一般地询问道。
“你!你是谁?!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尤里安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死死地抓住衬衫上的族徽,仿佛在挥舞着一面盾牌,“我是瓦莱尔家族的继承人!我叔叔是现任瓦莱尔公爵!我的堂姐夫是圣座之下的枢机主教!你竟敢私闯瓦莱尔的领地!?”
艾丽西亚甚至没有眨一下眼,但她那张“死人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厌恶。
“尤里安阁下,现在我们怀疑你勾结邪教组织‘蛛巢’,绑架、强奸、非法禁锢联邦公民,现在请你回审判庭协助调查。”艾丽西亚从怀里扔出一沓信件,正是安娜和特莉丝从薇儿书房里找到的“证据”。
“不……那些是伪造的!是有人要陷害我!对……一定是这样!快要到教宗的换届选举了!有人不想我姐夫当下一届教宗!是奥尼西尼吗?还是阿尔提里?一定是他们!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你们听我说……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