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什么鸡巴奇毒,说这么玄乎不就他妈头孢么。”
“兄长,那是啥…”
“抗生素。吃了后喝酒会产生双硫仑样反应,严重点的话会致命。他妈的他做了那么多毒品,结果真下毒只给我用这个。武田啊武田,你他妈也真是个人才。”
“兄长…”
“嗯?”
“我,我会死么?”
“头孢不至于的,你晚上吃饭的时候不喝酒就没事。”
蓝助抬起头,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您不斩了我么?”
“为什么?”
“我是,我是来害兄长性命的刺客。依律的话我应该被砍下头颅,然后悬于外部三日,以儆效尤。”
“诶,这我就要和你普一下法了。第一,你是被强迫的,所以属于胁从犯。虽然这按照法律来说也构成犯罪,但是你是因被他人威胁、强迫,精神意志受到强制的情况下不得已而实施的犯罪。因此当然要减轻处罚。而且极端特殊的情况下,比如现在你向我坦白,这就属于犯罪中止行为。而且你又是未成年人,不具备完整的民事行为能力。因此怎么看都应该免除处罚。”
虽然蓝助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但是免除处罚四个字他还是能听懂的。
“所以…我不用死了是么…”
“当然。”
“兄长…我…”
“怎么了?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蓝助怔怔地看着我看了半天,然后他整个人就这么扑进了我的怀里。
“诶诶诶,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一下…”
“兄长,你要了我吧。我不要回去!虽然我是秽多出身,但我不脏,我什么都可以的。我能讨夫人,哦不,姐姐们开心。我会很多东西,我还能产奶,虽然不多。我的喉咙很紧,后庭也是。兄长可以怎么肏都没关系,哪怕是用蜡烛烫我,用电击电我,用绳子把我捆起来,用鞭子抽我,我都能忍得住。无论是嘴,是后庭,还是腋下,还是脚。兄长要怎么玩都可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兄长的肉便器。全身上下随便兄长开心。如果兄长玩腻了,把我阉割了也无所谓。我只求有一口饭吃,只求兄长能带我走…”
蓝助哭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撕心裂肺。
“呜~兄长,我想,我想当人…”
我脑子里的弦彻底绷断了。
我想起了那个被毒贩打死的黑人小哥。
“Alex,我想好,我想好好读书,我想好好挣钱。我不想吃那些降智短命的强化剂,我不想去打橄榄球打篮球,我不想变成竞技场里的角斗士。我想学数学,我想做律师,我想当大夫,我想别人喊我doctor。你知不知道这对一个黑人来说有多难?我就是,我就是想过体面一点的生活,我想往上爬。”
“在我们的社区,我想沉沦就是一瞬间的事,可我和主发过誓了,我也答应过我的妈妈,我一辈子不会碰那些药。”
“我宁可先付书费。没房子住了再说,但是书我是一定要读的。”
“我知道,我救不了我的弟弟。但我不能看着他这么吸毒。所以我哪怕去码头扛包我也要救他。”
“我不想当牲口,我想当人。我就是想当个普通人。我真的就是想当个普通人…”
(BV1Sz421z7eY,31:30开始。各位听之前有点心理准备。)
“呀!”蓝助发出了一声惨叫,那白皙的双腿很快由于我的愤怒而被烫得通红。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他推出了池子,打开莲蓬头的冷水给他冲着两条腿。
“抱歉抱歉,一时激动差点把水烧开了。你没磕着吧?”
“兄长您到底…”
“先别说这些了。你赶紧出去让土佐给你拿个冰袋压着。这一会起泡了。”
“哦哦,好…”
蓝助对我的疑惑越来越深,用冷水冲了一会红肿处后穿上浴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