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从系带旁打孔进去,另一头从尿道穿了出来。
坠的整个龟头都有些往下颤抖着。
他就这么冷冰冰的看着我,目光中带有一丝绝望。那根本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眼神。
我整个人面无表情,不发一语的向他伸出了手。Aisuke看着我的动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受那暴风骤雨的“临幸”。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
“啪。”
“嘶…”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先是一阵酸麻,然后下身突然轻松了不少。
他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那根钨钢打造的pa环居然断为了两节。
对面的大人一脸鄙夷的看着手里的pa环,和扔垃圾一样随意的扔在了一边。
“大人,您…”
“还行,我都怕你射我一脸。坐好,你肚子上这几个环很细,我这么楞取的话会扎破的。正好你现在身上有肥皂,我能蘸着润滑一下。”
“不是,大人您是怎么…”
“老实呆着。”
“哈依。”
Aisuke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我,眼看着他身上的那些需要五金工具才能切开的金属居然像仙贝一般脆弱。
大人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把环捏断后顺着孔摘了下来。
地上的碎环丁零当啷扔了一地。
之后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确认没有流血后,站起身子的大人长出了一口气。
“好家伙,这拆完你估计都能瘦好几斤。你每天带这么多玩意是怎么走路的?他妈的武田也是有点毛病,这他妈弄得和五金铺一样他自己用的时候不嫌…算了算了,不提那垃圾。来,把身上肥皂洗了进去泡会儿。等会洗完了澡我出去给你上点药。你带着这些玩意带这么久,哪化脓感染了都不好说。这帮狗肏的玩意真…”
“大人…”
“咋了?哪疼么?”
我一阵紧张,生怕刚才拆的时候是不是把他哪给弄破了。这可全都是敏感部位,这要是哪破了再感染化脓,列克星敦能把我骂死。
“您是怎么…”
“哦哦,这就别问了。行业机密。来,把肥皂冲了来泡澡。”
“嗯…”
澡堂子和酒桌是最容易敞开心扉的地方,毕竟无论是通过何种方式促进血液循环,最后总能让人的精神放松下来。
沉默了良久,我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反而是刚刚褪下枷锁的少年往我这边靠了靠,怯生生地开了口。
“大人。”
“别这么喊,我听着别扭。”我用手拍了拍他肩膀:“我现在这身…这岁数也不大你几岁。你喊我哥就行。”
“不不,这怎么敢…”
“我让你喊的,你怕啥。叫。”
“那,大,大哥(aniki,也就是大家最熟悉的兄贵)”
“噗,这他妈听着我和极道(黑帮)的一样。(日语中兄贵和中文的大哥一样,除了常用意思以外还都可以代指黑帮老大。)”
“那,兄长(兄さん,也就是尼桑)。”
Aisuke的脸通红,不好说是热水泡的还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