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午……三个小时……我们……我们差不多……做了快三个小时……才……才退房……”
“出来的时候……她……她走路有点晃……跟在我后面……”
叙述终于结束了。
房间里陷入了更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叶洋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和他因为回忆激动而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
叶青一直睁大眼睛听着,美目之中,最初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深沉的、迷蒙的思绪所取代。
弟弟的描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自己身体里某个隐秘的、上了锁的盒子。
她想到了周海。
那个丑陋、矮壮、浑身散发着汗味和底层劳动者气息的男人。
好几次,当她被体内那股过于旺盛的气流搅得欲火焚身时,都是周海用他那笨拙却耐心十足的方式,用舌头,用手指,帮她缓解那几乎要烧毁理智的燥热。
他舔过她那里,每一次都让她在极度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中颤抖、痉挛,达到高潮。
可周海从未真正进入过她。
无论她当时意乱情迷到什么程度,无论周海那根恐怖的东西胀大到何等程度,顶在她腿间如何跳动、如何烫人,他都硬生生忍住了,只是用更卖力的舔舐和揉弄帮她疏解。
现在想来,周海真是个……老实得近乎愚蠢的男人。
如果换成另一个稍有邪念的男人,凭借那种救命之恩和师徒名分,恐怕早就把她这具青春正盛的身体吃干抹净了。
她的处女身,某种程度上,是周海那不合时宜的“老实”保护下来的。
只是……
叶青的思绪飘得更远。
弟弟的那根家伙,有20公分,在同龄人中绝对是傲人的尺寸,初尝性事,就把郑丽娟操得又痛又爽,最后甚至能连续作战近三小时。
那么,周海那根至少30公分、粗如儿臂、狰狞可怖的巨物呢?
如果真的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郑丽娟被叶洋20公分的进入,都痛得晕了过去,小逼被撑开流血。
如果是周海那30公分以上的……恐怕不止是痛晕那么简单了吧?
会不会……真的裂开?
流血不止?
那种被彻底贯穿、撑开到极限的滋味……到底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掺杂着痛苦的、毁灭般的快感?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进脑海,如此清晰,如此具体,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
她的脸颊瞬间滚烫,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竟然在弟弟讲述他的荒唐性事时,如此具体地幻想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进入女人身体的场景?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周海!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感攫住了她。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就在这时,叶洋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将她从危险的遐思中拉了回来。
“姐……”叶洋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那是一个孩子闯下塌天大祸后,面对最亲近依赖之人的本能恐慌,“你千万别告诉爸妈……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姐……”
他说话的时候,肩膀在剧烈地发抖,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子。
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划过苍白的脸颊,他飞快地抬起袖子,粗暴地擦掉,却擦不干那源源不断的恐惧和悔恨。
叶青坐在那里,沉默着。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的目光从叶洋涕泪交加的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床单上那条摊开的内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