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撩起那条皱巴巴的裙摆,隔着黑色丝袜在那块鼓鼓的小丘上用力按了一下。
指腹隔着一层薄丝按下去,立刻沾到一片从织孔里渗出来的湿黏。
他把手举到她眼前,撑开拇指和食指,指腹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怎么这么湿?”猫猫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要出轨了?”
“不是的——!”香花看着那道丝在自己眼前拉长又断开,落到自己胸口上,“人家从来没有想过要出轨,这个身体它自己就不听使唤了,我不想的……!”
“不想还湿成这样?”猫猫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那你说,还没进去,这里就发了水,嗯?”
香花含着他的手指,舌头裹上去,尝到自己那股又咸又涩的味道。她喉咙里咕叽咕叽响着,眼泪和唇釉糊在一起。
“那是因为太久没有……不对……不是……是不管谁来身体都会这样的……也不对……啊啊我说不清楚了……”
她越解释越乱,最后把猫猫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脸埋进枕头里,只露着两只通红的耳朵尖,声音变成闷闷的哀鸣。
“反正不是这样啦……”
猫猫没再给她继续胡扯的机会,直起身一把褪掉运动裤。
那根早就硬挺挺的阳具弹出来,直愣愣地杵在她面前。
茎身上盘着几条青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那股腥臊的气味更浓了,熏得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小腹深处却猛抽了一下,丝袜裆部的湿痕又洇大了一圈。
“好大……比以前还……”她失声叫出来,赶紧咬住嘴唇。
猫猫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他撩起那条堆在腰上的裙摆,找到丝袜裆部的缝合线,十根指头插进两侧,使劲往外一扯。
“刺啦——!”
那块深色的薄丝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那条早就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呀——!”香花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撕它干什么啦……那条袜子很贵的……人家今天才第一次穿……”
可是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
猫猫这种粗暴的动作,和裕太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完全不同,它在某种程度上刚好戳中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
她咬着枕头角,大腿内侧的黑丝互相蹭着,穴口在那道撕裂的破口下面不自觉地翕动着,往外吐着黏水。
猫猫拨开那条湿嗒嗒的内裤裆部,两根手指并着往里一探。
穴口又热又滑,指头刚顶进去半截,那圈软肉就迫不及待地箍上来,里头涌出一大泡又黏又烫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到掌心里。
他把手抽出来,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穴口蹭了一蹭。
龟头才刚陷进去半截,香花的身体就从头顶一路抖到脚尖,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胡乱蹬了一下,鞋跟敲在床沿上响了一声。
“不、不行……会坏掉的……”
猫猫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连根没入,一捅到底。
“噢噢噢噢——!!”
香花嗓子里滚出一长串走了调的浪叫,身子被撞得往前一冲,脸直接挤进枕头和床头的缝隙里。
里头被填得满满实实,那根东西撑得她穴口的嫩肉全数绷紧,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又酸又胀的热流正在往外涌,丝袜撕裂的口子周围,黏糊糊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一道一道往下淌,在黑丝的映衬下泛着淫亵的水光。
猫猫攥着她的胯骨,先是慢慢抽了两下,像在确认她里头的深浅。
然后力道骤然加重,每一趟都抽到只剩个龟头卡在里头,再狠狠砸回去,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地响。
“你家那个小牙签能喂得饱你?”
“喂不饱……噢噢噢……裕太君他根本够不到里面的……”香花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伸手想去捂嘴,可是猫猫正好狠狠顶了一下,她的手直接软了,更多的浪叫从嘴里往外冒,“不是……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噢噢齁齁……可是真的太深了……猫猫君你顶得太深了……!”
她说到后来舌头都打了结,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唇釉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