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是你……”香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板,“我真的不知道……裕太君他只说在网上找了一个人……如果、如果知道是猫猫君的话……”
“知道是我的话,你就不来了?”
猫猫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他个子高出她一截,往她面前一站,那股雄性的腥臊气味就劈头盖脸地罩下来。香花把脸别开,耳朵红得透明。
“……也不是。”
猫猫笑了一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门板上拽了过来。
香花被他拽得踉跄了好几步,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乱七八糟的响声。
还没等她站稳,猫猫已经把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床边,把她往床垫上一放。
香花摔进松软的床垫里,身体弹了一下,一只高跟鞋从脚跟上滑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去扯那条已经缩到大腿根以上的裙摆,可两根吊带已经从肩上滑到了臂弯,整个胸脯全敞在外面。
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尖一下子硬了,颜色变成一种熟透的淡粉色,周围的乳晕皱起细密的颗粒。
“呀——!”
她慌忙去捂胸口,猫猫已经在床沿坐了下来。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
香花的脸贴在他胸口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背心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那股雄臭味更浓了,整个把她包裹起来。
然后那些记忆就全翻上来了。
大学时候猫猫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也是这股味道。
每次她被抱起来放到床上,身体就已经自己开始做准备了,小腹底下又酸又胀,腿不自觉地并紧。
猫猫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比她现在贴在胸口上的这只手还要烫,捅进去的时候每次都撑得她翻白眼,舌根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淌得满枕头都是。
她经常控制不住地漏尿,穴腔里头绞得死紧死紧的,两条腿夹着猫猫的腰浑身抽搐。
那时候他们感情本来应该很好的,做爱做得那么疯,舒服得像是整个人被抛上云端又砸下来。
可猫猫总是出轨,她受不了了。
分手之后遇到裕太,裕太又温柔又老实,两个人窝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过周末,她以为自己想要的就是这个。
可是现在她又躺在猫猫怀里了,她才明白自己这具身体一直以来最渴望的到底是什么。
猫猫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上来。他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枕头上面,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骚货。出来见前男友,里头什么都不穿?”
“不是的!不是的!”香花拼命摇头,睫毛扑扇得像受惊的蝴蝶,“人家只是想着要做那种事的话穿内衣不太方便才会这样的,绝对不是因为猫猫君……!”
猫猫没等她把话说完,手已经握住了她一只奶子。
指头陷进软白的肉里,拇指在那粒早就胀硬的奶头上搓来搓去。
香花的腰猛地朝上一弹,嗓子里发出又尖又细的咽音,被按住的手腕在床单上挣了两下。
“不要……那里不行……会变奇怪的……”
猫猫低下头含住她的奶头,嘴唇裹紧了用力一吸。
舌面上粗糙的颗粒刮过那块敏感的肉珠,香花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咕叽一声。
“齁——!”
猫猫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再做一遍,含住,裹紧,舌面碾过去。
香花咬着下唇想堵住嗓子里的声音,可那些声音根本不听她的,一股一股地从喉咙深处往外冒。
“不要了……求你了猫猫君……别那样……”
猫猫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底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