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排只有他们三个,左右两侧的座位全空着。
银幕上还亮着广告,光影忽明忽暗地打在三人脸上。
前排的观众都在低头刷手机。
张雪落座时把羽绒服脱下来搭在膝盖上,顺手把座椅扶手往上一推。
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卡扣弹开的脆响。
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一字肩毛衣,领口刚好卡在肩膀下方极窄的位置。
把那对G罩杯爆乳裹得紧紧的,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在银幕广告的暖光里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下身是条黑色包臀羊毛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
腿上裹着5D超薄黑色油光丝袜——在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大腿内侧的丝料泛着极细微的油光。
袜口那圈蕾丝防滑条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买了一桶大份焦糖爆米花,落座后把爆米花桶往李赣腿上一搁。
伸手去拿爆米花时手指故意隔着牛仔裤在他大腿根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
拿第一颗时指尖蹭过他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位置。
拿第二颗时指背轻轻压过他牛仔裤拉链的金属边缘。
拿第三颗时整只手在他裤裆上方悬停了半秒,小指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他内裤松紧带的位置。
李赣偏过头看她,压低声音。
“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李老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张雪眨眨眼,眼角那道坏笑在银幕冷调的光影里格外亮眼。
她把一颗爆米花塞进他嘴里,指尖在他下唇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
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前排任何一个人回头看都只会看到她在喂他吃爆米花。
吴子仪在旁边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微微上翘。
她看到了。
每次张雪伸手拿爆米花时李赣大腿肌肉都会极细微地绷紧——她注意到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保温杯放在杯托里,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敲了好几下。
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张雪说得没错。
电影放映员刘强已经在放映室干了十来年。
什么样的观众都见过。
有看鬼片吓得往男友怀里钻的,有看爱情片哭湿整包纸巾的,也有在黑暗中偷偷接吻的年轻学生。
今晚排片是一部爱情片,上座率不高,最后一排只有三个观众——在自助取票机上挑了最角落的位置。
一男两女。
刘强端着咖啡杯例行巡视,经过影厅后窗时瞥了一眼。
银幕上正放着男主角在雨中奔跑的桥段,追车戏紧接其后。
冷蓝色的光打在最后一排角落。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穿墨绿毛衣的女人把手伸到了旁边男人的两腿之间。
手臂在有节奏地轻轻起伏。
刘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又凑近了几分。
银幕上的追车戏亮起刺目的白光,把整个影厅照亮了好几秒。
刘强清清楚楚地看到中间那个男人两只手各插在左右两个女人双腿之间。
其中一个女人正偏过头含住男人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