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夙蓓娇躯剧烈抽搐起来,修长白皙的双腿悬空绷得笔直,那张冰洁无暇的玉面上布满了痛苦与惊恐。
百年坚守的处女膜在蛮横无匹的冲击下瞬间粉碎撕裂,殷红鲜艳的处女血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汩汩流出,刺眼地淌在黑色的木棺盖上,顺着木纹蔓延开来。
“呜……疼……娘……好疼啊……”郝夙蓓修长的指甲抠进了萧帘容的臂弯里,修仙者的庞大肉身力量让萧帘容的手臂泛起青紫,可萧帘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萧帘容美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将女儿紧紧搂入怀中,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安抚,同时另一只手探到下方,温柔地抚摸着鞠景那滚烫的囊袋,指尖轻轻揉弄着郝夙蓓那微微肿胀的阴蒂,帮助女儿分担那初次破开的撕裂剧痛。
“小爹……呜……你出去……好大……撑裂了……”郝夙蓓带着哭腔讨饶,可那化神期女修特有紧致娇嫩的私处内壁,却在受到剧烈刺激后本能地剧烈蠕动起来,千万道细小的褶皱如同一只软肉织成的套子,死死卡住了侵入的肉棒,将鞠景包裹得严丝合缝。
感受着四周那紧致的少女软肉吮吸,以及那股属于高阶女修的精纯元阴气息,鞠景倒吸一口凉气,理智被这股背德的禁忌快感淹没。
他双手搂住郝夙蓓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徐徐抽动起来。
“慢些……她是头一回,承受不住你那蛮力……”
萧帘容一边低声叮嘱,一边仰起头,主动将那香甜柔软的唇瓣贴上了鞠景的嘴唇。
鞠景毫不客气地扣住萧帘容的后脑,舌头闯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肆意吮吸着熟母的津液。
萧帘容也极为配合地回应着,两条香舌在空中缠绵交织,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下方的挞伐由慢转快。
郝夙蓓那原本干涸狭窄的花房在鞠景体内的造化菁气滋养下,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晶莹剔透的液体混着殷红的鲜血,将两人交合的私密部位打得一片湿滑。
化神期女修的肉身恢复力惊人,最初的剧痛消退后,那深入骨髓的麻痒与快感瞬间占领了郝夙蓓的理智。
她那原本僵硬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鞠景的腰间,修长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曲,口中的哭喊逐渐演变成了娇软失控的呻吟。
“啊……嗯……小爹……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呜呜……”
鞠景越干越勇,他一边狠狠耸动下身,将郝夙蓓那娇嫩的花房撞得啪啪作响,一边俯下身去,吻着萧帘容那娇艳的脸庞、修长的脖颈与诱人的锁骨。
萧帘容伸出修长的大腿,紧紧贴在女儿的腿侧,任由鞠景在她们母女二人的娇躯之间来回横扫。
灵堂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狂乱的呻吟声响成一片,高贵的熟母与清纯的女儿在漆黑的棺木上肆意交缠,宛如一场绝美的盛宴。
“好孩子……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小爹给你的滋味……”萧帘容贴在女儿耳边轻笑,娇躯也在一旁剧烈战栗着。
“娘……我不行了……嗯嗯……要飞起来了……小爹……求求你……慢一些……嗯嗯……”郝夙蓓双眼迷离,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娇躯随着鞠景抽插而剧烈打颤,体内那积攒了百年的纯阴精元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如怒涛般喷涌而出,将鞠景的肉枪狠狠淹没。
鞠景受到这股纯阴精元的剧烈冲击,后脊梁一股酥麻感直冲脑门。
他低吼了一声,搂紧了怀里娇喘连连的母女二人,将庞大无比的阳精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吐出来,尽数打在了郝夙蓓那娇嫩的花宫最深处。
精气顺着私处溢出,将郝宇那座漆黑的棺木涂抹得一片狼藉,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而耀眼的光芒。
初次的欢愉如狂风骤雨般席卷了整个灵堂,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香压过了原本幽淡的焚香。
郝夙蓓软软地瘫趴在漆黑的棺木盖上,那娇嫩的白皙娇躯因过度的高潮而止不住地轻微痉挛着。
大腿内侧,殷红的血痕混杂着黏稠白浊的液体,缓缓沿着木料纹路淌向下方,滴落在灵案前的青砖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微响。
她那张平日里惯常维持着冰冷与麻木的俏脸,此刻已被潮红占据,修长如睫羽的双眼半张半合,眼角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泪珠。
“呜……小爹……你坏透了……”
郝夙蓓微弱地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毫无气力,化神期的修为在刚刚那一波如滔天狂浪般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
她习惯性地想要抬手遮挡自己赤裸的酥胸,可双臂却酸软得连半点力道也提不起来,只能任由那对发育姣好、顶端傲然挺立的雪白乳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萧帘容侧卧在一旁,单手支着娇额,鬓角长发有些许散乱地贴在湿润的颊边。
她那身原本端庄高洁的素白孝衣早已凌乱不堪,前襟大开,暴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修长雪肤以及那深深的事业线。
看着女儿这副失神迎合的娇态,萧帘容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戏谑的微笑。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郝夙蓓湿透的额发,柔声道:“傻孩子,现在知道你小爹的好处了吧?若不是娘今日替你下了这决心,你还要缩在那壳子里折腾自己多久?”
郝夙蓓听得双耳发烫,将娇面深深埋进萧帘容的怀里,娇嗔着哼了一声,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