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居然在这种地方……你们过不过分啊!”
郝夙蓓站在灵堂入口处,美眸睁得老大,盯着棺材上那不堪入目的淫靡场景,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是……夙蓓……你听我解释,我这……”鞠景面色尴尬,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适才全神贯注于角色扮演的快感之中,压根没想到萧帘容这声“有人来了”竟然不是情趣台词,而是确有其事。
萧帘容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与愧色。
她优雅地坐起身来,顺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将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从棺材边缘滑落,娇嫩的足尖轻点在青砖地面上。
“别瞎解释了。夙蓓,你过来。”萧帘容声音轻柔,仿佛刚才在棺材上失控呻吟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娘?你……你怎么能这样……”郝夙蓓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父亲画像上的那渍白浊,又看了看面色从容的母亲,脚步下意识地朝前挪了几步。
萧帘容美眸中掠过一抹深意,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郝夙蓓的手腕,顺势将这身量纤细的少女拽上了高高的棺材台座。
“夫君,占了妾身的便宜,是不是也该对妾身的女儿负起责任来了?”萧帘容微笑着转头看向鞠景。
“负责?负什么责?”鞠景愣在当场。
“污了这丫头的眼睛,难道就想这般揭过去?”
萧帘容说话间,修长灵活的手指已经解开了郝夙蓓领口处的盘扣。
少女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月白道袍应声裂开,露出了内里粉嫩的亵衣与白皙如玉的修长娇躯。
“娘!你干什么呀!娘!”郝夙蓓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挡胸前,娇躯在棺木上剧烈挣扎起来。
“你这丫头,整日里把心思藏着掖着,嘴硬得跟什么似的。你当你娘看不出来?”萧帘容按住女儿的双手,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看透一切的戏谑,“当初你在别苑暗中偷看你小爹和曲沐霞欢好、自己缩在被窝里用手弄出水来的时候,娘不就找你谈过了?那时你便不反对,如今还在这里装什么糊涂。”
这番话瞬间将郝夙蓓击得怔在原地,小脸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连挣扎的动作都僵住了。
站在下首的鞠景更是听得头皮发麻。
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清冷孤傲、受尽折磨后心如止水的郝夙蓓,暗地里竟然还有过这般大胆隐秘的举动。
“夫君,你看了我女儿,我女儿也早就看过了你。今日既然撞破了,不如索性就将她收了吧。”
萧帘容双手用力,熟练地分开了郝夙蓓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虽说郝夙蓓在名义上是鞠景的晚辈,可她实打实是个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化神期女修。
因其驻颜有术,肉身始终维持着少女般最完美充沛的状态。
那双修长的玉腿分拉开来,展现出一片娇嫩无暇的绝对禁区。
细窄的私密缝隙紧紧闭合着,两侧的花唇粉嫩如初春的花瓣,毫无人工耕耘的痕迹,显然是一块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纯洁荒地。
少女双脚高高绷起,雪白的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线,肥白娇嫩的脚趾因紧张与羞耻而紧紧扣在一起。
粉嫩的脚心渗出细小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散发着一股纯正少女特有的清香。
鞠景看着眼前这具娇嫩与成熟并存的娇躯,下腹那股刚刚熄灭的情火轰然间再度引燃。
那庞大的庞然大物在空气中挺立起来,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听懂了吗?夙蓓这孩子心里早就有你。如今妾身也想通了,这后宅姐妹众多,与其便宜了外人,倒不如便宜了自家人。你值得她托付。”
萧帘容言罢,袖袍轻轻一挥,一道充沛的清风瞬间裹挟着鞠景与那张小木凳,将他整个人送上了棺材平台,直直撞在了郝夙蓓的怀里。
鞠景甚至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萧帘容那纤纤玉手便已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昂扬怒张的庞然大物,毫无迟疑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郝夙蓓那狭窄干涸的私处缝隙上。
“等等……萧姐姐……这不太……”
“别废话了,给妾身进去吧!”
萧帘容掌心发力,猛地向下一压。
“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声瞬间撕裂了灵堂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