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绘仙掩唇吃吃娇笑,松开了环抱鞠景的手臂,语调温婉中透着几分打趣。
她能在鞠景身侧坐稳如今的宠妾位置,全因跟得早、懂进退,多几个自家血脉的姐妹进门固宠,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师尊!您可不能因着自个儿的面子,便断了咱们边氏一族的天大前程呀!”
趴在鞠景胸前的边惠萍立时来了精神,忙不迭地附和道:“若是夫君真能看得上眼,五服之外的表亲又算得了什么?我们边家在净豪州也是名门望族,族中待字闺中的姐妹多得是……”
“够了!你们两个当真是要气煞我也!”
妙华仙子气得浑身乱颤,猛地扯过锦被捂住耳朵,死死闭上双眸:“随你们的便罢!你这小贼爱纳谁为妾便纳谁为妾,往后便纵是将我亲姐姐抢了去,我也权当自己是个瞎子聋子,懒得管你们这等破烂事!”
“师尊此言差矣,大姑年纪委实太大了些,资质也平平,不合夫君的胃口。不过妾身那位二表妹,如今正是双十年华,生得温婉标致,性子又最是柔顺……”
边惠萍丝毫不顾师尊的羞怒,竟当真趴在鞠景耳边,一本正经地替他盘算起纳妾的人选来。
“好啦好啦,我的好姑奶奶们,快些饶了我罢!为夫又不是那不知疲倦的配种灵兽,一日十二个时辰,单是好生疼爱你们三个都快分身乏术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招惹旁人?妙华姐姐,你说是也不是?”
鞠景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边惠萍浑圆挺翘的雪臀。
边惠萍抿唇一笑,有眼力见地顺着锦褥滑到了里侧。
而原本紧闭双眸的妙华仙子,忽然察觉到身前光影一暗,紧接着一具炽热沉重、散发着浓烈纯阳气息的身躯已然翻身覆压了上来。
“你……你这小贼又想做什么?!”
妙华仙子惊得睁开双眼,便迎上了鞠景那双含笑作乱的眼眸。
“有什么好说的,嫁给你不过是报恩罢了。欠你一个天仙大乘的大因果,包容你的荒唐也是报恩,谁教我命苦欠了你的……”妙华仙子咬着下唇,偏过头去嘴硬道。
“是是是,全凭报恩,半点情义也无。”
鞠景大笑一声,大手已然霸道地探入锦被深处,顺着她修长柔韧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轻车熟路地探入了那片依旧泥泞湿热的幽谷仙境。
指腹触及之处,一片滑腻泛滥。
“既然全无感情,那我倒要好生请教请教这位清高孤傲的大乘剑仙,你这身子骨深处,为何比昨夜还要泛滥湿润得厉害呢?”
鞠景坏笑着咬住她晶莹红润的耳垂,身后的边惠萍更是娇笑着伸出两只小手,推着鞠景结实的腰臀向前送去。
“当晨练了,妙华姐姐。”
在一声惊羞交加的断续娇啼与沉闷的撞击声中,红罗帐内春意再起,万道金光自窗棂洒落,映照着一室满溢的荒唐与温存。
诗云:
一榻巫山云未收,残红狼藉浸罗稠。
双姝侍枕承欢处,玄牝通神破境秋。
剑骨消磨成绕指,娇雏初试不知羞。
莫言晨晓风波静,几度温存醉白头。
正是:颠龙倒凤通造化,师徒同衾渡重关。
合体后期道基稳,满室春浓意未残。
边惠萍娇憨求嗣显赤诚,妙华仙子嘴硬难掩春潮泛;慕绘仙温婉相随知大体,鞠少宫主意气风发续前缘。
这一场荒唐畅快的大被同眠,不仅洗练了三女灵根肉身,更教鞠景借着三股绝妙元阴一举踏破合体后期的天地桎梏。
只是洞房春暖终有歇,待到推门步出洞府重见天日,面对静室之中威严犹存的孔雀明王孔素娥,以及即将启程搜罗八风之气的长途,鞠景又将如何平衡后宅千层波澜,在这风起云涌的太荒修真界中再掀狂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