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替徒儿顶个黑锅又能如何?难不成连这点小事都不愿帮衬了?”
看着眼前娇俏动人又透着几分慈爱的孔素娥,穿戴整齐的鞠景忍不住一把将她揽腰抱了起来。
“这等黑锅孤可不背,留给你家那位正宫大妇去顶罢。孤既不是你的大老婆,连二老婆的顺位都排不上,凭甚要替你招揽这等麻烦?况且你今日不是还要同妙华仙子交代边惠萍那丫头的事么?早些说清楚,也省得日后生出波澜。”
孔素娥别过脸去,语气有些傲娇。若是真到了要紧关头,她自然甘愿为鞠景挡下一切风雨,但在日常厮闹中,嘴上却绝不肯服软。
昨日整整一夜,两人缠绵之余也没少闲聊,鞠景并未瞒她,将秘境中东苍临托孤、边惠萍表露心迹的事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
昨夜折腾得狠了,这事便暂时搁置了下,眼下清晨醒来,孔素娥自然要提上一嘴。
“边惠萍这事……委实让人头疼,师尊教教我,究竟该如何处置才好?”
鞠景凑过去亲了亲她的侧脸,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无奈与困惑。
“能如何处置?凉拌罢了。你心里是如何想的,当面同妙华仙子说清楚便是,她又不是那等不明事理的蛮横之人。”
孔素娥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站定后伸出温热的手掌,替他理了理肩头微皱的衣褶。
“实则我心里也没个定见,只觉此事有些食之无味。我对边惠萍,绝无对师尊这般刻骨铭心的情意,收与不收,于我而言本就可有可无。可偏生东苍临并非真个陨落,这临终遗言倒显得有些微妙了。师尊,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鞠景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对于眼前的孔素娥,他发自内心想要拥入怀中;可对于边惠萍,他确实没有太多的执念与渴望。
“哼,情份皆是相处出来的。日久生情,相处得久了自然就顺理成章了。你这小混蛋,平日里不知不觉便招惹了这许风流债!”
孔素娥大抵是想起了自己当初倒追这小贼的过往,心底隐隐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体恤。自己曾遭逢风雨,如今便也想着替那小姑娘撑一撑伞。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究竟是如何招惹上她的,我自己都一头雾水。眼下我也只能冷处理,况且这事还牵扯着妙华仙子……”
鞠景与边惠萍平日里统共没见过几次面,对方先前见了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怎的突然之间便动了这等念头?
“谁耐烦听你在这儿喊冤?你去同妙华说去,看她信不信你的说辞。行了,赶紧找她谈谈罢。”
孔素娥打量着面前的青年。一身锦袍华贵异常,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一股不缺资源与底气的豪横劲儿,端的是英姿勃发。
“可我确实委屈得紧,即便到了妙华仙子面前,我也依然是这套说辞。”
连占便宜的心思都没有,如今却要收拾这等乱麻,搁谁头上都觉得郁闷。
“你且偷着乐罢,天底下便宜全让你占尽了。师徒二人的身份……难道就没让你生出半点别样的心思?孤的色胚徒弟。”
孔素娥笑着打趣道,手指轻轻戳了戳鞠景的心口。
作为阅览过这小贼神识记忆的女人,孔素娥脑海里的奇思妙想可不在少数,至少在某些隐秘偏好上,她可谓知之甚详。
“师尊怎可这般凭空污人清白!我哪里会有那等荒谬念头?怀有那等心思的人,委实太下流了些……”
鞠景面颊微红,赶忙出声矢口否认。真没有么?仔细想来,似乎还真有那么微不可察的一丝丝动摇。
“孤还能不明白你?少在这儿装圣人……况且那两人可都出自边氏一脉呢。”
作为习惯口是心非的性子,孔素娥自然看穿了他的伪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却并未当面拆穿。
“你不也与青黛同出孔雀一族么!”
鞠景小声咕哝了一句,随即赶忙闭上了嘴,生怕引起更深的打趣。
“孤与青黛一同侍奉的时候,你当时不也快活得紧?什么大孔雀小孔雀的……”
孔素娥格格笑了起来,眼中尽是挪揄之色。
鞠景被她笑得面红耳赤,尴尬万分。
回想起当初双修时的情景,确实有着难言的欢愉,尤其是两人施展族内秘传舞姿时,配合得天衣无缝,若不用功法压制,他根本招架不住。
“好了好了,不与你贫嘴了,我这便去找妙华仙子她们。”
想起那些香艳荒唐的画面,鞠景只得举手作罢,转身便欲离开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