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液横流,淫响满室。
当雨露终于歇息,静室内弥漫着浓郁黏稠的腥甜气味。
孔素娥烂泥般瘫软在鞠景怀里,那张绝世娇颜上挂着残存的潮红与餍足的失神。
她娇躯微微抽搐着,花房深处早已灌满了男人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随着她平缓的呼吸,正沿着大腿内侧温腻的肌肤缓慢地溢流出来,染湿了白玉床单。
“景儿……坏胚子……”她无力地将脸贴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声音娇软,再没有了半点霸道明王的架子,唯余下被肏服后的依恋。
鞠景揽着怀中娇嫩温热的软香温玉,掌心温柔地抚过美艳师尊光滑如缎的雪背,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唯独妙华仙子,走出别苑时却显得心事重重,那双点着鲜艳红蔻丹的纤足在白玉地砖上踩得甚轻,心底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意。
她是真真急切地想要找边惠萍单独谈谈。
这丫头在山门别苑里的眼神实在太过出格!
那双明亮圆润的大眼睛,直勾勾地落在鞠景身上,俏脸微酡,满腔的情思几乎都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妙华仙子心头酸溜溜地揪紧——这逆徒难道不清楚,那是她师尊的夫君,更是她如今甘愿褪去清高剑尊外衣、奉为心肝哥哥的男人?
怎么能用那种含情脉脉、娇羞带怯的眼神盯着自家师尊的男人看呢?
仿佛是早有预感师尊会来寻自己谈话一般,边惠萍此时正坐在天衍宗偏殿的闺房之中,双膝并拢,静静等待着。
然而当妙华仙子推门而入的时候,搭在门框上的玉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
房间里除了垂首静坐的边惠萍外,慕绘仙正端坐在侧案旁,绛红色的牡丹宫装衬得她肤白如玉,额间一枚桃花钿娇艳欲滴;而身穿一袭乌黑长袍的东苍临则直挺挺地站在一旁,身侧隐隐透着一股锋锐的先天阴阳剑意。
“真没想到……这次屠龙会设下的竟然会是计中计。”
妙华仙子见慕绘仙与东苍临母子二人皆在场,到嘴边那些关于师徒伦理与后宅私情的质问登时全卡在了喉咙里。
她轻抚了一下道袍袖口,掩去面上的异样,顺势走到侧案旁落座,先顺着方才未尽的话题同几人闲聊起来:“那些隐匿在暗处的鼠辈也当真是自信得紧,真当夫君会为了区区一个伪造的秘境便抛下一切亲赴险境去救你……”
东苍临闻言,低声道:“他们大约是想着小爹向来重情重义,定然不会对眼前的险境坐视不理。再加上他们以为小爹身边充其量不过是一位北海龙君作后盾,哪里能料得到,小爹手里竟还藏着这般惊天动地的底牌?如今看来,这世间寻常修士难得一见的天仙级大乘期大能,在小爹身旁倒真算不上罕见了……这便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子么?”
说到此处,东苍临忍不住长叹一声。
他自己先前也是完全没想到,自家这位小爹隐藏得竟然这般深沉。
如今细细算来,这太荒世界之中赫赫有名的女性天仙级大乘期强者,几乎尽数被鞠景尽收于后宅之中了。
妙华仙子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秀眉,脑海中浮现出那金发兔耳的大天魔神威盖世的模样,随口说道:“弱水姐姐贸然出手,怕是把那些图谋不轨的狂徒给吓得魂飞魄散了吧?这些人也当真是自寻死路,安安分分活在世上不好么,偏要跑去摸这逆鳞。”
她随便动动脑子都能想象得到当时秘境内的场景是何等惨烈,那大自在天魔向来是个狠辣绝决的主儿,动起手来可绝不会存什么慈悲心肠。
慕绘仙闻言,轻声细语地笑道:“妙华妹妹这可就猜错了,当时里头那般声势,其实根本就没轮到弱水姐姐亲自动手。除了那苟延残喘的东屈鹏之外,其余所有屠龙会的走狗与伏兵,早在秘境撕裂的瞬间,便全被大夫人以雷霆手段斩杀殆尽了。”
杀鸡焉用宰牛刀。光凭北海龙君那拂络剑意与横扫八荒的龙威,在秘境废墟里收拾那一群外强中干的走狗,当真是如同砍瓜切菜般干脆利落。
妙华仙子略一思索,暗自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他们若真有通天本领能对付得了殷芸绮,当年也不至于被逼得藏头露尾数百年了。不过……那东屈鹏难道趁乱逃脱了不成?这等心术不正的奸狡之徒,弱水在场,应当不至于放他脚底抹油溜走才是。”
她听出慕绘仙特意将东屈鹏单独提了出来,还当是那老狗靠着滑溜的遁术逃出了一劫。
慕绘仙闻言,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身旁的东苍临一眼,朱唇微启,却有些吞吞吐吐地犹豫起来。
弑父这种违背天伦大纲的事情,纵使事出有因,当着妙华仙子这位名门正派的天仙剑修说出来,也实在不好揣测对方会作何感想。
“只是什么?难道那老狗当真有什么诡异手段,连弱水都未能将他拦下——”妙华仙子蹙眉追问。
“只是……是我亲自出剑,杀了那畜生。”
东苍临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让母亲继续难做,直截了当地承认了那惊世骇俗的战果。
妙华仙子猛地愣在了原处,那张冰清玉洁的端庄脸庞上掠过一抹错愕。
半晌后,她美眸中的凌厉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唏嘘,柔声安抚道:“唉……可怜的孩子。亲生父亲堕入魔道,至亲至疏,要你亲手去斩断这等血脉枷锁,委实是难为你了。且节哀顺变罢……”
听到东苍临亲手斩杀了生父,妙华仙子心头那点原本为了边惠萍而升起的兴师问罪之意,一瞬间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