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事实嘛,自个儿敢做不敢当?当时慕妹妹侍奉得那般贴心舒爽,难不成还是旁人逼你不成?”
弱水咯咯笑着拉上李晨曦,脚下化开一道幽邃的空间涟漪,转瞬便溜得无影无踪,独留鞠景与殷芸绮尴尬地立在原处。
“夫人,你听我解释……唔……”
鞠景赶忙转过身来想要辩解,未等他将话说完,龙君那成熟艳丽的美颜已然倾覆而下。
柔软温热的薄唇狠狠堵住了他的话音,殷芸绮探出香舌简单粗暴地在他口中扫掠过一圈。
“果然全都是慕绘仙那狐媚子身上特有的桃花香气,你这冤家倒是会享受得很。”
殷芸绮抽离唇瓣,微眯着凤眼做出评价,银牙还在鞠景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酸溜溜地完成了现场查验。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只是……”
鞠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招架。当时在混沌钟内确实是一时色迷心窍,只顾着痛快,全然没去想出秘境后该如何面对自家这位正宫大妇。
“是又如何?只要你能借此将那东屈鹏压得抬不起头来,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本宫先前唯独怕你受罪挨欺负,如今见你越发懂得如何去折磨敌人,本宫欢喜都还来不及。”
殷芸绮瞧着自家男人那局促的模样,娇笑着主动凑上前,在他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光是凭空脑补了一番东屈鹏当年抛妻弃子、如今却只能干看着自家发妻在鞠景怀里承欢的滑稽场面,殷芸绮便觉得心头舒畅无比。
“啊?”
鞠景有些发懵。
自家大夫人非但没有发火吃醋,反而还这般大加赞赏?
这等反应着实出乎了他的预料,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的道歉告饶词全卡在了喉咙里。
“笨蛋,你平平安安地站在本宫眼前,本宫这颗心便算是落了地。听闻你能将对方玩弄于掌股之间,本宫心中痛快得紧。”
殷芸绮笑意盈盈。
她从来不希望鞠景做个只知退让的软柿子,在修真界这等吃人不吐骨的地方,行事手段够狠、心肠够硬才是立足之本。
自家夫君能有这般手段与行动力,正是大大的长进。
“可到底还是累得夫人在外头久等了……若非当时起了玩心,本该早些将手尾收拾干净出来的。”
鞠景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当时见那东屈鹏在钟外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他确实是起了坏心思。
“羞辱得好!凡是敢对夫君图谋不轨的宵小,本宫往后都要将他们的元神抽出来,塞进招魂夺魄幡里用九幽烈火日夜炙烤。不过在那东苍临面前,你终究要顾及几分长辈的尊严,在钟里将其收拾了,倒也是难得的机缘。”
有弱水在里头押阵,殷芸绮虽说心系夫君安危,但也未曾到了抓耳挠腮失了分寸的地步。
“不过……说起来,后头那东屈鹏究竟是怎么伏诛的?光凭东苍临那化神期的微末修为,哪怕拼尽全力,也不可能越阶诛杀一名地仙级大乘罢?”
殷芸绮顺着话头问起了正事。在她看来,东苍临哪怕剑道天资再高,在绝对的境界鸿沟面前也如蝼蚁般脆弱,断不可能独自扭转乾坤。
鞠景也不隐瞒,拉着她在雪地边上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坐下,将进入秘境后的种种变故细细道来。
从东屈鹏如何拿出搬弄是非的口实,到自己如何当面戳破其伪善嘴脸,再到东苍临临战悟道、燃寿祭剑的始末,毫无保留地讲述了一遍。
听闻东屈鹏临死前还妄图以旧日夫妻情分来动摇慕绘仙,甚至打着让慕绘仙回心转意的荒唐算盘时,殷芸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美眸中满是嘲弄与鄙夷。
“当真是可笑至极。这自私薄凉的小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凭空自信,竟以为人心能任由他这般肆意践踏丢弃后还能重拾回来?他莫非当天下女子皆是提线木偶,又以为他自个儿能同我家夫君这般惹人怜爱爱慕不成?”
殷芸绮摇了摇头,言语间对东屈鹏的下场没有半点同情,只觉得此人死得窝囊又滑稽。
“夫人快别打趣我了,我哪有那般大的通天本领。当时我瞧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也是整个人愣在当场。”鞠景笑着回道。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待绘仙真情实意,倾尽资源护她周全,她自然对你死心塌地。那东屈鹏当年将她当做偷生的筹码拱手送人,如今死到临头还想吃回头草,这般跳梁小丑,当真是死有余辜。可惜未能将他元神搜搜炼炼,否则放在后宅当个解闷的玩意儿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