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方翠原本就发烫的身子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妖异至极的潮红瞬间从脖颈泛到了耳根,眼波彻底化成了一汪欲海!
而被绑在椅子上的李景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以如此不知羞耻的姿态撅着屁股任人采撷,一张老脸涨成了可怖的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跳,整个人发疯般在椅子上疯狂挣扎颠簸,嘴里被抹布塞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嗬……嗬……”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
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禁忌到了极致的画面,白宾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瞬间崩断,体内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凶兽彻底苏醒,下腹处的欲火熊熊燃烧,裤裆被那根暴涨的巨物硬生生顶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乖女婿……站在那儿发什么愣呢……?”
方翠甚至没有正眼瞧过挣扎得快要翻下椅子的李景沐一眼,她的目光完全锁死在白宾身上,美艳的熟妇面庞上满布病态潮红,眼中翻滚着近乎狂乱的痴迷与爱意。
她一边娇喘着,旗袍下那对饱满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晃动,晃出一片晃眼的乳波。
白宾咽了一大口唾沫,伸手隔着裤子狠狠揉了一把硬得发疼的巨物,声音低沉沙哑:“妈……月月和小羽……可都在后面看着呢。”
方翠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放浪地低笑出声。
她那只探在胯下的小手越发大胆地揉搓着自己肿胀的肉丝小穴,透明滑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淌下,将整片肉色丝袜浸得透亮:“宾宾……好儿子……怕什么?她们姐妹俩哪个没被你的大肉棒肏得死去活来过?……现在轮到妈妈了……快过来……用你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穴撑爆……求求你……快肏死我……?”
极致的堕落与刺激彻底引爆了白宾的凶性。
他大步跨上前,宽厚滚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方翠高高翘起的肉丝肥臀。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弹润与紧绷,高级丝袜的滑腻感与内里丰厚滚烫的肉质完美交融,令人爱不释手。
白宾双手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肥硕的嫩肉,将其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妈……你今天真是骚透了。”
“想要……哈啊……?要宾宾大鸡巴……要你烫呼呼的滚烫精液射进来……全灌进妈妈的子宫里……?”
情凰神念的加持让方翠体内的敏感度飙升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白宾仅仅是大手的揉搓,就让她浑身骨头都酥了。
她越叫越急,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悲鸣,肉丝包裹的小脚在沙发皮面上难耐地蹬踹着。
“呜——!不……不行了……要来了……??”
方翠猛地尖叫一声,整条脊椎如弓弦般骤然绷紧,脚背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绝美弧线!
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大片大片淫荡至极的粉红潮斑,原本就湿润黏稠的肉丝骚穴内部疯狂地痉挛咬合!
“噗嗤!滋——!”
伴随着极清脆的水声,一股股温热甘甜的透明汁液竟如喷泉般从阴道深处狠狠喷射出来!
透明的爱液直接冲破了丝袜的阻隔,溅射在了空气中,甚至有几滴滚烫的骚水直接飞溅到了白宾英俊野性的脸颊上!
白宾眼神炽热,伸出食指在脸上轻轻一抹,将那滴温热的体液送入口中,用舌尖细细品尝着。
“妈,你的骚水……真甜。”
说完,白宾再也按捺不住焚身的烈火,双手猛地解开皮带,将裤子连同底裤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
“啪!”
那根沉睡多时的庞然大物瞬间挣脱束缚,如同一柄出鞘的紫金巨剑,带着刺鼻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重重砸落在大腿上。
整根肉棒青筋虬结如怒龙,粗壮的柱身通体泛着紫红色的凶光,最顶端那颗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因为高度充血而外翻,马眼甚至还在微微吞吐着晶莹的前列腺液,狰狞到了极点。
白宾粗壮的大手顺着方翠的股沟一路向下,指尖勾住了那早已湿透了的肉色丝袜边缘,指骨用力,正准备将其一把撕开——
“别撕……?”方翠回过头,眼波如丝,娇媚地喘息着,将肉丝翘臀扭得愈发浪荡,“就这样隔着丝袜……直接肏进来……感受这层丝袜的摩擦……快……把它顶破……?”
白宾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
他伸出一只大手固定住方翠那盈盈一握的丰腴细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如铁的狰狞巨刃,将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对准了那被透明黏液完全浸透的丝袜肉缝,狠狠地在上面来回研磨打转。
“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丝帛撕裂声,坚硬无比的龟头顶穿了那一层湿透的超薄肉丝,借着方翠喷涌而出的大量滑腻爱液,如同一把烧红的重型铁枪,毫无阻滞地、一口气狠狠破开了层层叠叠紧咬的嫩肉,连根没入了那温热泥泞的熟妇深渊!
“啊啊啊——???!进来了……太大了……天呐……被女婿的大肉棒填满了……!!”
方翠仰起雪白的玉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快美绝伦的浪叫,旗袍的下摆被剧烈翻滚的动作扯得更开。
而在几步之外,被死死捆在椅子上的李景沐,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的肉穴被自己女婿的粗大肉棒狠狠贯穿,肉缝被撑成了一圈发白的薄肉。
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目眦欲裂,浑浊的瞳孔瞬间涣散开来,喉咙里被脏抹布死死堵着,只能发出绝望、痛苦、又屈辱到了骨髓里的野兽低喘。
屋内的空气,彻底被浓稠糜烂的肉欲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