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李景沐实在憋不住尿意,在书房里扯着嗓子拼命喊叫,甚至用脑袋撞击门板,但客厅里的谈笑声与电视声直接将他的呼救淹没。
最后,伴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骚臭味,温热的尿液彻底失禁,湿透了那件滑稽的女式睡衣,顺着椅子腿滴答滴答流了一地。
尊严被碾碎的李景沐终于彻底歇斯底里地爆发了,破锣嗓子隔着门板疯狂地咒骂起来:“方翠!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下贱荡妇!你丧尽天良!你不管自己的结发丈夫,当年跟白伟华那老混账滚到一张床上生个小杂种!”
“李清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是你亲生父亲!你看着他们作践我,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刺耳的叫骂声传到餐桌上,方翠夹菜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她缓缓放下手里的骨瓷饭碗,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妖冶的冷笑:“饭吃得差不多了。你们都不用管,我先去换件衣服,等会儿让宾宾陪我过去‘伺候’他。”
李清月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微笑,自顾自地抿了一口红酒;白羽则吐了吐小舌头,继续埋头喝汤。
不过十分钟,卧室便传来了清脆极富节奏感的细高跟叩击声。
“哒、哒、哒……”
白宾顺着声音望去,呼吸骤然一窒。
方翠缓步走过来,她竟换上了一袭贴身剪裁的暗红色高开叉刺绣旗袍,胸前两团熟透了的36D硕大骚奶子被软绸硬生生裹出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两点深陷的沟壑在领口盘扣下极尽诱惑。
下身更是夸张,那肥厚圆润、肉感十足的肥臀在旗袍的紧紧包裹下,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高高耸立,随着高跟鞋的迈动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两条修长白皙的熟妇肉腿套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顶级肉色连裤丝袜,自腰际一路开叉至大腿根,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的雪白肉光!
脚下一双足有十公分高的极细漆皮红高跟,将她本就丰腴高挑的身段拉扯出完美的性感曲线。
方翠款款走到白宾面前,水润的眼眸勾魂夺魄地刮了他一眼,纤纤玉手直接挽住他的脖颈:“宾宾,带上绳子,跟我去书房。”
推开书房的门,浓烈的尿骚味扑鼻而来。
李景沐看着眼前盛装打扮、风情万种的妻子,整个人都看傻了。
然而下一刻,看着紧紧贴在方翠身侧的白宾,他心头的猜疑与嫉恨化作最恶毒的言语喷涌而出:“方翠……你个骚货!你穿成这副下贱样子给谁看呢?!你舍得过来了?你不仅当年和老子兄弟搞在一起,你现在是不是连你女婿都睡了?!你们……你们这是父子同穴啊!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方翠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甚至懒得跟这个残废废话,朝白宾递了个眼神。
白宾跨步上前,粗糙结实的手掌如拎死狗般将李景沐从尿渍里提了起来,三两下便用麻绳将他死死绑在那张带轮子的硬木高背椅上。
“唔……你们要干什么……放开……”
白宾面无表情地从洗手台抄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粗暴地塞进了李景沐嘴里,将他的嘴堵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哀鸣。
随后,白宾像推轮椅一样,把捆得结结实实的李景沐推到了宽敞明亮的客厅正中央,正对着那张柔软的皮质大沙发。
此时,李清月和白羽正坐在不远处的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水果。
当着自己亲生丈夫、亲生女儿、以及女婿的面,方翠缓缓转过身,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专属的寝宫。
她优雅地脱掉了脚上的黑色细高跟,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裹挟着的丰腴玉腿微曲,整个人如同一只发情的雌兽般,软软地趴伏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微微凹陷下腰肢,将那肥厚多汁、浑圆高耸的肉丝大肥臀高高撅在半空!
丝袜的柔光顺着那惊人的腰臀比流淌,浑圆肥硕的肉团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因为里面彻底真空,借着客厅明晃晃的吊灯光芒,白宾甚至能直接透过半透明的超薄肉丝,清晰地看见两瓣肥臀之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肉缝。
更要命的是,方翠竟当着全家人的面,反手将一只白嫩修长的玉手探过胯下,当着被五花大绑的李景沐的眼皮底下,两根手指轻佻地将紧绷的丝袜裆部往两侧狠狠一掰!
“滋啦……”
薄薄的丝袜紧贴着两片肥厚丰满的阴唇,肉缝瞬间被迫大张开来。
那熟透了的、湿漉漉粉嫩黏稠的穴肉,在肉丝半遮半掩的包裹下朦胧毕现,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剧烈的情欲而不住翕张缩放的小巧肉核,晶莹剔透的淫水早已将薄袜的裆部浸湿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荡人心魄到了极点!
面对这冲击力爆表的禁忌春宫,餐桌旁的李清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叉起一块哈密瓜送进嘴里。
反倒是沉寂在李清月脑海精神深处的情凰彻底看傻了眼,尖叫起来:“疯了……全疯了!李清月,你亲妈当着,你、你妹和你爸的面在沙发上扒开骚屄求你老公肏,你居然不管管?!”
李清月在神识中冷冷地嗤笑一声:“管?我为什么要管?去,附身到我妈身上,帮她把神经快感放大。对了,感官共享也给我们完完整整地打开,让我也好好享受一番。”
情凰被李清月这近乎疯狂的言论刺激得浑身战栗,她可不能错过白宾那阳刚霸道的凤凰之血大肉棒。
“那我不客气了!”
她嘻笑一声,无形的神念瞬间钻入了方翠的躯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