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旁的不会,伺候人倒是一把好手。”
王老汉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揉按得更勤快了,嘴里还不忘占点便宜:
“这脚儿又软又滑,跟团热面似的,老奴捏着都舍不得放。等师尊哪日真产了灵乳,老奴还能给你揉揉别处,保管比这更受用。”
柳心澜这才睁开一只眼,似嗔非嗔:
“你今日是非要把这‘灵乳’挂在嘴边了?”
“老奴这不是盼着往后能日日伺候师尊嘛。”
柳心澜耳根子又红了一截,抬腿就把脚从他膝上抽了回来,带起的水花泼了他一脸。
王老汉抹了把脸,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猥琐。
他知道柳心澜不过是害臊,并非真恼。
雪夜里,温泉边,两人赤诚相见,身子挨着身子,任凭外头风雪连天,这一方天地倒暖得像春末。
“老不修的……”柳心澜低声骂了一句,偏又往他那侧靠了靠。
“没没没,只是觉着师尊原来也有这般寻常妇人模样,老奴一时没想到。”
柳心澜狠狠瞪他一眼:
“本座怎么就不是寻常妇人了?”
王老汉嘿嘿傻笑,没敢再回嘴。柳心澜抱着胳膊,往他怀里一靠,过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小声道:
“有了身孕,身子自然要起变化。比如日后再往后,我可能会……会出奶水。”
王老汉浑身一震,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柳心澜那对雪白肥硕的乳,目光发直。
怪不得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柳心澜身上多了一股甜丝丝的奶香。
他只当是女子天生的体香,没想到竟是这个缘故。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许多下流念头:若师尊真出了奶,日后在床上一边肏一边吸,那该是何等销魂……
柳心澜只看他那眼神,便知他满脑子没想好事,抬手便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又在想些什么龌龊勾当!”
王老汉捂着脑袋,讨饶道: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柳心澜哼了一声,红了耳根,扭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她又低声补了一句:
“高阶女修有孕本就罕见,产下的也是灵乳,于你修行有益。若真到了那日,你……你切莫浪费了。”
王老汉眼睛一亮,凑上去问:
“师尊是叫我每日帮你吸出来?”
柳心澜脸上“腾”地一红,又羞又恼,一掌打在他胸口:
“你、你莫要说得这般直白!”
王老汉被她这一掌打得身子后仰,却顺势将她扑倒在岸边湿滑的青石上。
他低头盯着柳心澜那对高高翘起的肥乳,那两粒暗红的乳头因着水汽与情动,早已挺硬如豆。
柳心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要开口骂他,王老汉已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左乳顶端。
“啊!等等,本座还没奶呢!”
柳心澜惊叫一声,伸手去推他脑袋。
可乳尖被他温热的口唇一含,舌头一卷,她的力气登时泄了大半,只能软软地扯着王老汉的头发,口里“嗯嗯啊啊”叫起来,身子在青石上难耐地扭动,溅起一片水花。
温泉水雾漫上来,混着纷纷而落的细雪,将两人的身影渐渐遮得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