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缓缓走回车前,沈舒澜看向一侧的傅汐瑶,细心叮嘱着。
“四妹妹,这四百贯你可要收好,手头有银钱傍身总是稳妥的,若是觉着数额太大不便随身携带,可存入钱庄拿着银票在身上就是。”
傅汐瑶点点头行礼,轻声回应。
“劳姐姐费心挂念,这笔银两还是交由母亲管理比较好。”
吴昕语上前伸手环住她脖颈,轻轻点了点她鼻尖。
“若是交给婶婶,少不得要细细盘问,说不定还要给我们各家送回,你这性子柔,到时候夹在中间反倒为难,听姐姐一句,自己妥善收着,你要是怕自己收不好,
她看向傅汐瑶身后的春鹊,又笑着转过头。
“这不是还是春鹊吗?她做事那么细心。”
傅汐瑶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头应下,春鹊也连忙行礼,吴昕语摆摆手。
几人各自登上车驾,车马起程,一同往马场而去。
云策垂眼看向地上的掌柜,冷冷斜睨他一眼。
“黄掌柜,我还需回府向主子复命,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要是下次再出现这纰漏,还要劳烦主子出面给你收拾残局,你这掌柜之位,也不必再做了。”
掌柜将头深深埋在臂弯,声音止不住发颤。
他最是清楚云策的性子,从不是能随意搪塞糊弄之人。
“都管饶命!”
掌柜颤抖着告饶。
“小人绝不敢再犯着过错,回去就写下罪己书,将今日一应过失尽数写明,只求都管在王爷面前替小人美言几句。”
云策淡淡扫了他一眼,再不言语,特意绕开他拂袖离去。
云策策马赶回宸亲王府,径直往书房而去,料定这个时辰主子必在案前练字。
到了书房门口,透过窗棂,见陆瑾珩一身宝蓝色暗纹常服坐在桌前,正静心临摹碑帖。
云策深吸一口气,轻叩门扇。
“回来了?”
陆瑾珩头也未抬,语声慵懒平淡地问。
“是,主子。”
云策快步入内,先躬身规规矩矩行过一礼,再开口禀报,
“主子定然猜不到,今日在绫福庄掀起一番风波的人是谁。”
“还能是何人?”
陆瑾珩依旧不曾抬眼看他。
见主子神色淡淡,云策反倒故意卖起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