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陵座于盛京城东面三十里,至今还未完全建成,却早已葬着努尔哈赤与后妃叶赫那拉氏、乌拉那拉氏等人,天聪三年,皇太极又将生母从满山迁至福陵……其地对大清朝的意义不言而谕。
这一瞬间,勒克德浑想拉一下阿达礼,伸出手却没拉到。
“阿哥,我们怕是真的完了……”
阿达礼又是一愣。
一开始,他只有被人挖了祖坟的愤怒。
此时却明白,这一切罪责最后或许要落在自己身上……
凭什么?!
“要死一起死,郑亲王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句话,勒克德浑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们玩得过郑亲王吗?
“接着说!”
他指了指那信使,又问道:“焚毁了福陵……然后呢?”
“然后……他们掘了先汗……不对,是太祖皇爷的……”
“够了!”
勒克德浑只觉脑子又是咣当一声,狞然大喝道:“爷是问你,他们人呢?!”
“不……不知道……郑亲王命多罗郡王火速回师,与各部齐力围堵!”
阿达礼与勒克德浑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锦州城。
“阿哥,走吧。”
勒克德浑长叹道:“锦州没意义了,拿下它也救不了我们了。”
阿达礼犹有不甘。
下一刻,却又见数匹快马飞奔而来。
“郑亲王令!
各处城关堡垒火速回援盛京!
收令即行,不得有误……”
……
夜风很凉。
阿达礼策马飞奔,他心中怒火烧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阴险的贱玩意,打不过爷,尽和爷玩阴的,有本事面对面和爷打一仗啊!
“来和爷打一仗啊!”
……
勒克德浑依旧站在战台上,他要等宁远军来。
先收服了蔡家祯,让其拿下锦州,再安置好步卒,他才能赶去与阿达礼汇合……
这一夜,锦州城内的兵卒战意却突然昂扬起来,死死守住第二道城门,竟是让清军不得寸进。
勒克德浑一直站到天明,却始终没有等来蔡家祯……
“怎么回事?这背主奴才突然成了什么忠臣良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