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这个人,看着冷冷清清,实则下手果决,又重情谊,这一点和你十分相似。
只不过这些年过去,他的性子比年轻时,偏了不止一点。”
义国公低声说着,但等看到叶景和的侧脸后,他又是一笑:
“不过,你倒也不必怕,圣上对你这样的年轻人总是会宽容一些。”
“那看来,年轻倒是我的荣幸了。
只是,若是这样的话,等我以后年纪大了又该怎么办呀?国公大人。”
叶景和不由得看着义国公问了一句,义国公闻言,只是笑眯眯道:
“年纪大了怎么办?你这是问我?你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老实!
我可不信,凭你的本事,等年纪大了,还能在朝上没有一点立锥之地,难不成还要让我护你一辈子?”
“不可以吗?国公大人?”
叶景和一错不错的盯着义国公,义国公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可以!
可以!
当然可以!
要是我有那个寿数,我可以护你一辈子!”
义国公笑声爽朗,见叶景和的心情也渐渐好转,随即命船夫慢些行船,好赏这秋日莽江沿岸的美好风光。
随着秋意浓重,莽江沿岸的树叶颜色都变得多彩起来,红的紫的,绿的黄的,交织成一张彩色的毯,将莽江轻轻相拥。
而这一次,有义国公的陪同,叶景和日日吃好睡好,还赏遍了沿途的美景,除了每一天被义国公逼着吃药膳以外,这日子过得再轻松不过了。
数日后,一艘轻舟已经抵达东州码头,虽然只隔了这么点儿时间,但再次踩在实地上的叶景和却难得升起一丝近乡情怯的感觉。
他想起自己只给爹丢下一句,让爹将自己逐出族谱的话后就转身跑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爹他们。
“走,先回你的住处歇息歇息。
正好,我听说裴家主也到了,此前在青州时,我还曾与他把酒言欢过这几次,看来这次又能与他再续前缘了。”
叶景和有些尴尬的扯了扯义国公的袖子:
“国公大人,我爹他……他这次可能在我出东州的时候被我惹生气了,您去我那不一定能见到他。”
“不,不会。
他不会生你的气,你是个好孩子,有你是他裴家的福分才是。”
义国公含笑说着,叶景和没吭声,低着头朝小院走去,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爹他们走没走,他突然离开,也不知道爹和娘他们又是怎么解释的,小渡知道了没有……
这一路,叶景和难得的沉默,他这一辈子干过的心虚事,怕也只有这一件了。
回到小院的路,又长又短,但等叶景和刚走到巷子口的时候,便听到了裴清河那熟悉的声音:
“什么?你们说我儿子科举舞弊?你们有什么证据?空口白牙污人清白,要是害了我儿的清名,这御状我这辈子也能告上一告!”
作者有话说:
翠水剑:兜兜转转还是我!
请叫我家传宝剑!
【骄傲】【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