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子?”
郑相宜不由分说的将那颗糖塞给了叶景和:
“尝尝,是牛奶味的,很好吃。”
郑相宜随意的在叶景和身边坐下,叶景和看了她一眼,把糖接过来吃了,然后道:
“昨天的事儿,谢了。”
郑相宜一怔,一脸奇怪:
“你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
“郑公子莫要与我玩笑,整个书院会盯着郑伦的人,除了我也就是你了吧?”
一个,连他抽郑伦时鞭子数都数得一清二楚的人。
郑相宜沉默了一下,忽而一笑:
“哎呀,裴公子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呢,就想看郑伦倒霉,恰好你让他倒霉了,我就看你顺眼。”
“为什么?”
叶景和单纯有些疑惑,郑伦比郑相宜大了七八岁,他二人间又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郑相宜的眼睛缓慢找了一下,随后垂下去:
“谁让,他是个人渣呢?”
“你说得对。”
叶景和表示赞同,郑相宜也吃了一颗糖,空气中都是属于牛乳糖那种甜丝丝的味道,突然,郑相宜开口问道:
“对了,你既然是裴家义子,那你这名字应该是裴家给的了,你本名叫什么?”
“你说什么?”
叶景和似是没有听清的看向郑相宜,郑相宜看着他,眼神认真:
“我说,你叫什么?你的本名叫什么?做朋友,总要知道你的本名吧?”
叶景和听到这个问题,呼吸一滞,他深深看了一眼郑相宜:
“我名,叶景和。
树叶的叶,春和景明的景和。”
前者,是奶奶的姓;后者,是那个时代下给予他的最好期盼。
“叶景和,好,我记下了。”
郑相宜读的很认真,叶景和的唇抿了一下,没有说话。
多么神奇啊。
他的名,第一次在异世被一个现代之人唤起。
“喂,叶景和,你还要在这里坐多久?上次我就想说了,这石凳不冻屁股吗?”
郑相宜随手拍了拍叶景和的肩膀:
“好了,别想那些伤春悲秋的事儿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现在就已经是小三元,以后一定会把那些人都踩在脚下面,说不定以后他们还要抢着给你提鞋呢……”
郑相宜绞尽脑汁的说着劝慰的话,可她并不是一个擅长安慰人的话,说着说着把叶景和都逗笑了:
“越说越离谱了,人家以后好歹都是朝廷命官,若是真做出这等折节之事,怕是要臭名远扬了。”
“你笑了?那就成,就算他们做不出,你想一想不行吗?先让自己心里爽一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