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秋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
“哪儿的话,咱们相聚在一起,不就图一个玩的开心,吃的开心吗?”
叶景和看着温子秋的双眸闪过了一丝笑意:
“作为赔礼,我可以帮子秋兄再弄来你口中所说的鲜酱油,十瓶够吗?”
“什么?!”
温子秋震惊的鱼都忘了翻面了,要不是旁边垫了一层蔬菜,早糊了。
“不是,长风,你才从青州来的,不知道这东州的叶记调料铺看着不起眼,但实则遍布大街小巷。
那位叶掌柜做事也很有原则,没有研究透的新品轻易不肯往出放,只是让人尝鲜罢了,我这也是用了人情才弄来的。
这鲜酱油可和寻常酱油不同,不是能随意弄到的。”
叶景和随手翻了一下鱼,看着这位温公子难得苦恼的模样,眨了眨眼:
“万事皆有解法,山人自有妙计,子秋兄就不必担心了。”
“长风,你别跟着子秋胡闹!
他平日就已经够让我头疼了,你还要帮他添砖加瓦吗?”
温画扇连忙说着这件事,便是他也知道有些太难了,遂开口解围。
而叶景和这会儿只是打了打扇,看着炉中的火红亮了一下,这才似漫不经意道:
“忘了告诉两位兄台,若是这东州没有第二个叶记调料部,那这位叶掌柜应当是家姐。”
温画扇:“……”
温子秋:“???”
“不是,长风,你不是逗我玩儿吧?!”
温子秋震惊,温子秋不解,温子秋狂喜:
“那你说,叶掌柜近来说要研制什么鱼露,你是不是也能弄来啊?”
叶景和想了想,没有直接应下:
“就是我需要问一问家姐,鱼露有没有现货,毕竟你也知道这东西正在研制中。
至于鲜酱油,东州没有我也可以给你从青州调。”
“我的天!
哥,你眼光真好!
我自个都找不到这么合胃口的朋友!
快快快,长风,鱼好了,动筷动筷!”
温画扇按了按眉心,按理来说,其实长风不必这么早和他们推心置腹的,他说这话不会是察觉到自己在寝室时的异样了吧?
一想到他还曾经幻想过长风是什么一穷二白的小可怜……温画扇都忍不住捂脸了。
看着温子秋傻狗似的模样,温画扇轻轻吐了口气,幸好还有这家伙在,否则他真的尴尬的无地自容了。
叶景和倒是没有关注温画扇的尴尬,这会儿他持着竹箸,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入口中。
其肉质细嫩,刺极少,又带着一种在口腔中迸溅开来的清甜滋味,与重口味的炙肉调料产生了极大的碰撞,又新奇又美味,一口下去竟让人有些上瘾,不忍停箸。
三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倒也没有因为那繁文缛节拘着,没一会儿便将温子秋带来的肉和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痛快!
也就是在书院不能饮酒,不然我定要让长风你好好尝尝我珍藏的梨花白!”
“茶可以有,酒就不必了,年纪太小喝酒会变傻的,子秋兄。”
一顿炙肉下来,三人明显变得随意了许多,休息的地方也从更为规矩的石凳转移到了柔软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