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尚书说着说着,感觉皇帝周身的气氛变得柔和了些许,最后连忙敲定了此事,生怕皇帝又要兴起什么御驾亲征的决心,到时候有个万一……那对大雍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孙卿,这一次不会也还需要义国公亲自跑一趟吧?”
皇帝看向兵部尚书,意味深长的说着,兵部尚书心里一个哆嗦,连忙道:
“哪,哪里,杀鸡焉用宰牛刀,义国公岂能为了那些渣滓亲自露面,臣以为锦川总督顾行青可堪一用,另有云麾将军裴长诗骁勇善战,有他二人在必能保我大雍边境清静,更能震慑西戎敌军!”
“顾行青和裴长诗?好,就他们了,传令下去,若是此事办的漂亮,朕重重有赏!”
皇帝记性很好,没想到裴家一脉嫡支趴窝了,旁支倒是还有位争气的。
不过,想必的裴家嫡支之所以没落,是因为他们承接太子需要消耗的气运太大了。
太子寄其门下,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当天,两道旨意从宫中发出,原本已经往盛京送了一半的西戎皇子又被囚车压着朝灵玺而去。
那里,是西戎与大雍交界最广的一面。
与此同时,吏部右侍郎家,一阵敲门声响起,下人刚一打开门风云卫队便直接长驱而入,如狼似虎的将吏部右侍郎及其家眷压至院中!
风云卫统领静立在一旁,抬手按着腰间的长剑,风将他的衣袍吹的猎猎作响,他脸上的笑容泛着冷:
“右侍郎,请吧!
卖我大雍粮食和百姓的日子过得可舒坦?暗牢中已经为您设下下榻之地,兄弟们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吏部右侍郎原本被像猪狗一样赶到院中时,还不停的破口大骂,这会儿风云卫统领这话一出,他脸色顿时煞白,整个人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带走!”
同一时间,京畿驻军的秘密出动,将方寸县至西戎一路的贪官污吏尽数拔干净。
一时间,原本的血色盛京渐渐变为血色大雍。
这使得朝野上下文武百官怨声载道,却又不敢明言,但皇帝如此一番狠辣手段,将该杀的杀,该除的除后,这一年的大雍,格外的风调雨顺。
而这,也是皇帝登基八年过的第一个好年。
当然这都是后话,此刻按下不表。
继西戎皇子偷入裴府差点将叶景和杀害后,裴府外边时不时有风云卫来回巡逻。
起初还有人以为裴家犯了什么事儿,但等发现风云卫只是单方面的保护后,一时各种羡慕嫉妒都来了。
“裴家主,你们裴家真是好运道啊!
这可是风云卫,听说在盛京的时候,那都是保护当今圣上的!”
“就是就是,裴家主果真眼力不凡,长风公子可真争气!”
“有长风公子在,裴家主以后可有的福享喽!”
因为这件事,其他一些富户都已经开始发挖掘自家小厮的读书天赋了,将一些有读书能力的小厮送到学堂资助。
就算不能像长风公子一样,小小年纪就能名满青州,但万一他们之后有一人高中,那也是家族的福气!
于是,在叶景和不知道的时候,青州的文气渐渐增长,各家各户对于一些读书识字快的半大孩子十分喜爱。
甚至还有一些家境实在贫寒,家中无力供其读书的孩子亲自登门一些富户展示自己的天赋,以求资助。
这让原本平平无奇,只能被当做大雍粮仓的青州之地渐渐蕴养了些许灵气,待到数年之后,当地的饱学之士形成了井喷式的增长。
而此时,裴清河被灌了个大醉,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大着舌头说:
“不,不对,平平安安才是福,只盼我儿愚且鲁,无病无灾到公卿……”
裴清河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一阵哄笑。
七月,灵玺最南边的南平关处,裴长诗正在校场练兵,一时间广阔的校场上哼哈之声络绎不绝,处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