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卷繁多,阅卷人交换阅卷的时候,这三者便成了衡量考生考卷质量的关键。
而张寐的边疆诗固然有些取巧,不过他写以民入景,虽有夸张,却可观其用心,故而得了一个圈,两个点。
最后便是策论了,即便是八位大才也有自己的倾向,曹英的保守行为也得了一位大才的青睐,最后是一个圈,两个点。
而张寐成绩却和他的答卷一样,十分极端,分别是圈、点、叉。
想来,张寐的杀性让大才们不喜,但即使如此,张寐的答卷也算是言之有物,故而只在曹英之下。
不过,等将两人的考卷进行综合对比后,韩通判抿了抿唇,将张寐的考卷盖在了曹英的考卷上。
年轻人不怕杀气重,只怕心肠太软,优柔寡断,自误己身!
等将本次府试的排名按照号牌排列好后,韩通判这才让人将名册拿来,迫不及待的一一核对起来。
“这个七十二号,倒底是……怎么会是他?!”
*
转眼之间,天气渐热,青州的人们弃了厚衣换薄衫,而府试的放榜也已经在即。
而原本已经被叶景和哄好了的宋少文,却又一次因为放榜的压力变得焦躁起来,但倒没有像开考前那样连日梦游,只是坐在叶景和的院子里,看着叶景和喝下一壶酸梅汤。
“宋兄,走吧,去看放榜了!
这日日喝着酸梅汤,你不觉得肠胃酸,我看着都觉得牙酸了!”
宋少文有些腼腆的垂下眼帘:
“我,我就是心里不踏实。”
但只要一看到裴弟,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但裴弟平日里又太忙了,所以他只允许自己耽误裴弟一壶酸梅汤的时间。
叶景和并不知道宋少文的想法,这会儿带上宋少文,叫上张寐和曹英,来到了离考场最近的一座酒楼里。
“景和!
你可算来了!”
叶景和笑着走上去:
“让芳芳姐久等了。”
“哪的话!
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走,上楼去!
我特意让霍大哥留了最好的位置!”
叶景和一边点头,一边向双方介绍:
“这位是我的姐姐,叶娘子,这三位是我的好友,这是宋兄,这是张兄,这是曹兄。”
“这位,就是裴兄弟你的亲姐姐吗?那我们此番……”
张寐想要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叶景和知道他想说什么,却并不在意:
“对,芳芳姐就是我的亲姐姐!
好了,咱们就不要在门口站着了,先去楼上吧,那里可以第一时间看到放榜!”
“宋兄,你发什么呆呢?快走了!”
宋少文猛然回过神,随后看了一眼叶玉芳,红了红耳根:
“来,来了。”
叶玉芳十分爽快大气,一边上楼一边道:
“景和,这个是我依着你的要求,特意找的位置,幸亏咱们铺子和霍大哥合作已久,否则这位置可不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