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的,脸上五官乱飞,再差的甚至还保留着动物本身的一些特征,也怪不得能被一眼识破。
贺祝椿这头还在喋喋不休:“那东西要是再加条尾巴或者一对耳朵,活脱脱就是老鼠的变大版本,太渗人了。”
陆游被他讲得有些好奇,转身就要往院子里走。
贺祝椿忙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陆游玩笑道:“我想去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真有你形容的这么恶心和……变态?”
贺祝椿:“……”
贺祝椿道:“我跟你讲这么半天你当我跟你分享被偷窥心得呢?再闹信不信我亲你。”
陆游:“……?”
其实到最后陆游还是出门细细找了一番。
只可惜,那只老鼠精已经跑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看不到了。
只是等陆游开门再进到客厅,抬眼一瞬间看到什么,一怔。
贺祝椿不放心地跟在他身后,见他停住脚还问:“怎么了?”
陆游一时没答,几步过去到之前老邻居与贺胜军一起坐着的并排沙发那,弯腰低头,竟然找出张婚帖来。
翻开,是空白那份。
贺祝椿走近看了眼,没太放在心上,随口道:“是这张啊,邻居爷爷忘了拿吧?拿不拿也不打紧,他那意思本来也不打算去。”
“不,这不是重点。”
陆游低着头,目光沉沉看向婚帖,道:“重点是,这婚帖到底有什么作用。”
他转头看向贺祝椿:“你爷爷刚刚说,十来个人里,有三个人手里的都是空白婚帖,这说明王秀是故意搞得两种婚帖,对吧?”
贺祝椿跟着他的思路走,闻言点点头:“嗯,我们刚刚是这样分析的。”
陆游继续道:“那如果之前从没有发生过老鼠精进家门的情况,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刚刚遇到那怪东西,跟这婚帖有关系?”
这话不能深寻思,一寻思立刻就琢磨出不太多的味来了。
贺祝椿表情凝重一些:“你是说……”
“先是丫丫撞了老鼠娶亲被盯上,再是陈家订婚当天新娘子命丧当场,接着就是陈家俊与何楚妍的取经婚礼。”
陆游说到这,一顿,再出口时语气已经带上笃定的味道: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研究方向,落了一个环节吗?”
贺祝椿面上不动神色,心中情绪波涛汹涌,他大致明白了陆游的意思,此时视线再落在空白婚柬上已经明显变了味道。
“老鼠的婚礼。”
贺祝椿道:“我们落下的环节,是老鼠的婚礼。”
陆游点点头,道:“按照原本的结构,丫丫因为打搅老鼠娶亲得到这群精怪的报复,可站在王秀与陈成康的角度来看,解决问题的话,也不止击退它们这一种办法。”
陆游语出惊人:“如果他们压根没想着跟老鼠对着干呢?如果他们本来想的就是——讨好那群精怪以求保命呢?”
“他们本来就不喜欢丫丫。”
贺祝椿声音发冷:“用丫丫换他们一家人的性命,他们应该再满意不过了吧。
毕竟何楚妍与她肚里孩子的死亡已经没办法挽回,这种做法,现在不仅能保命,还能顺带解决一个家里的大麻烦。”
贺祝椿哼笑一声:“一家子凑不出一个好心眼。”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婚柬就不该是是空白的——”
陆游说着,回手将婚柬放到贺祝椿脸面上。
贺祝椿下意识退后要躲,问:“做什么?”
“你闻。”
陆游轻声说:“这上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特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