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也一个劲儿点头:“对,上次李期洛就一直往秦哥身上贴,我看得真真的,他把脸埋进秦哥脖子里闻,还伸了舌头。”
啊?宋景昭真的惊讶了,真有这么变态,他以为只是死缠烂打,s市的二代……居然这么不体面的吗?
还不等他表示震惊,秦却稚先跳脚了,什么浪荡风流都消失不见,几乎是尖叫起来。
“伸舌头!
陈屿!
你看见了为什么不说!”
“啊?”
陈屿委屈地放低声音,“秦哥你不知道啊?我以为你自愿的,嗯,以身饲色狼?”
“自愿,我自愿?”
秦却稚指着自己,看上去被气得要厥过去了。
“你没有推开啊。”
陈屿弱弱地说,“以前你都推开的。”
“我,我。”
秦却稚结巴了,他要怎么说,他当时是为了拿李期洛当枪使?被刺的正主就在这坐着呢。
该死,怎么这么一想还真是出卖色相了?
周延和秦却稚从小一起长大,看见他这样就知道里面真有事,急忙找理由:“你不看看你秦哥当时喝了多少,喝蒙了都。”
“啊对,我喝多了,没反应过来。”
秦却稚长舒一口气,在茶几下面比了个大拇指,好兄弟。
只有陈屿挠头,秦哥不是海量吗?
但他也不是蠢,知道这是不让继续说了,乖乖闭嘴。
没有八卦继续听了,宋景昭十分遗憾:“秦少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啊,这种场合可不能喝多了。”
秦却稚脸色五彩缤纷非常好看,偏偏他的好兄弟周延还补了一刀:“对呀阿稚,男人也要好好保护自己,不然哪天我们就在新闻上看见你了,男子酒后被捡尸,究竟是……”
“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陈屿大声喊出。
秦却稚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你们,够了!”
周延陈屿二人双双举手投降。
秦却稚转头过来。
向宋景昭挤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看得他头皮发麻。
“宋少,李期洛就是一个听不懂人话,自我感动的变态,李局长是他家亲戚。”
宋景昭点点头,以茶代酒和秦却稚一碰。
懂了,不管秦却稚有没有在背后推波助澜,表面上是撇清了关系。
甚至在李期洛这件事情上,两人还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