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她恨,恨这个畜生,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身子。
可更让她又羞又恨的是,那龟头在她穴口碾过的地方,竟生出一股子,让她两条腿忍不住打颤的、陌生的、酥麻的热。
“别……”她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却又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没了下文。
康禄海不等她把话说完,腰眼一挺,那根粗黑的东西,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浣碧“唔”地一声,疼得弓起了身子,一口咬在康禄海的肩膀上,咬出了血。
康禄海却像是被这一口,咬得上了火,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急又狠地,往那才被破开的、又紧又热的穴里,凿了下去。
“叫啊。”康禄海满嘴下流话,喘得像条发了狂的老狗,“你上回不是挺会吗?一簪子,就敢往老子脸上下家伙。今儿个,老子就用这根真家伙,把你那点脾气,全给肏没咯。”
浣碧不叫,死命咬着唇,把那些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又疼又麻的呻吟,全吞了回去。
可她这身子,到底是从没经过此事的。
那屄被一根陌生的、滚烫的鸡巴,撑得又胀又满,那点疼劲儿,混着一股子,由内而外、越攥越紧的、说不出的痒,正一点点,把她的骨头,泡软。
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骂自己怎么还不起劲反抗,一边,那两条腿,却已经不争气地,分了开来,任由这老太监,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康禄海干了小半个时辰,直干得浣碧软成一滩,只剩喘气的份儿,才一个哆嗦,把那泡又浓又烫的浊精,尽数射进了浣碧的最深处。
他抽出来,也不管浣碧那腿间,糊着一片红白相间的狼藉,只提上裤子,捏着浣碧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记住。”康禄海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吓人,“从今夜起,你,也是老子的人了。往后老子想来,你就得给我,乖乖地,把腿张开。敢再耍一点花活,上回那簪子,还有那回你漏风声的事,老子一块儿,捅到莞贵人跟前,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浣碧瘫在铺上,浑身狼藉,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瞪着帐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有她那两条,还微微张着的腿,在黑暗里,不自觉地,轻轻,绞了一下。
天亮了。
宫里这日,出了桩不大不小、却让满宫女人都醋翻了天的事——富察贵人,有喜了。
这富察贵人,本是个不得宠的,入宫有些年头,皇帝连她的牌子,都懒得翻。可偏偏,就是她,怀上了龙裔。
消息传开,各宫都跟被投了颗石子似的,翻腾起来。
华妃在永寿宫里,第一个坐不住了。她正端着一盏燕窝,听见这消息,手一抖,那燕窝,泼了一身。
“富察那贱人?”华妃尖声笑出来,笑得又冷又毒,“皇上的牌子,一年到头,翻她几回?她倒好,悄没声地,揣上块肉了。这得是走了多大的运?”
她是真酸。
酸的,不只是富察怀了孩子,更是她自己——这些年,皇帝夜夜翻她的牌子,翻得最勤的就是她,可她这肚子,偏生,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哪里知道,这宫里,天大的一个秘密,正像口深井,稳稳地,把皇帝一个人,蒙在里头。
富察贵人这肚子,怀的,压根就不是皇帝的种。
皇帝那是根什么货色?
鸡巴小,早泄,还没等入港,就先泄了那两滴稀汤。
这样的男人,能让人怀上孩子,那才叫见了鬼。
这满后宫,但凡传出“有喜”、“龙裔”的,全是旁人,趁黑种下的野种。
富察贵人这一胎,爹是谁?
明面上,谁也不敢问。可私底下,敬事房那帮太监,心里,跟明镜似的。
富察贵人住在咸福宫,她那宫里,有个管库房的太监,姓金,人送外号“金瘸子”。
这金瘸子,左腿有疾,走路一拐一拐,可他那胯下,新长出来的那根家伙,却是一等一的粗壮。
这半年,他夜夜翻墙,摸进富察贵人的寝殿,把这位,独守空房多年的、又白又馋的娘娘,肏得是欲仙欲死,直肏到她,连名节、连脸面,全不要了,就贪着那根,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