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收拾了心情,命人备了礼物,往慈宁宫去了。
她要告状。
告皇帝偏心,告甄嬛得宠,告这宫里,再没人把她华妃,放在眼里。
到了慈宁宫,华妃一见太后,眼圈先红了三分,捏着手帕,抽抽搭搭,把一肚子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太后娘娘,”华妃伏在地上,声泪俱下,“臣妾这些年,为皇上、为年家,出过多少力?可如今呢,皇上心里眼里,只有那碎玉轩的莞贵人。臣妾这永寿宫,冷清得,都快结冰了。臣妾苦啊……”她这一伏,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云鬓青丝散在雪颈旁,曲线凹凸的身子,伏成一团,愈显得楚楚可怜,蛾眉含愁,含情眼噙满泪,端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太后靠在软枕上,闭着眼,手里拨着佛珠,慢悠悠地听着。
江福海候在太后身侧,跪在脚踏边替她捶腿。
他那手顺着太后蒲团上盘着的腿一路揉上去,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裙裾,指尖勾进她膝弯里侧,贴着那截被裙摆掩住的、肥白的大腿根,来回地磨。
那指尖又往上一寸,钻进裙摆下头,隔着一条薄薄的纱裤,在那腿根最肥软处,轻轻一掐,像是要掐出点水来。
太后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把佛珠拨得更慢了些,那两条腿,却不动声色地,往那奴才手下,又送了几分。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戏码没见过?华妃此番来,哭是假,告状是真,想借着老娘的口,压一压皇帝的宠。
可太后到底,也有太后的算盘。年家的军功,是她在朝堂上的靠山;皇帝再宠甄嬛,也不能冷了华妃。这宫里,得一碗水端平。
“好了。”太后睁开眼,语气和缓,“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小。皇帝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他心里,自然是有你的。来人,把哀家那支红珊瑚步摇取来,赏给华妃。”
一支点翠嵌珊瑚的步摇,端了上来。华妃双手接了,磕头谢恩,面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
可太后话锋一转,又补了句:
“这恩宠的事,你也莫要太计较。哀家自会寻个机会,说着皇帝,让他雨露均沾。你且放宽心,年家,是哀家看着起来的,你的地位,跑不了。”
华妃心下一喜,连连称是。
可她谢恩起身的时候,眼角余光,正瞥见殿角站着一个年轻太监。
那人垂手低头,一副恭敬样。
可华妃总觉得,那人的眼睛,隔着垂下的眼皮,在她那被步摇映得通红的、饱满的身子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那不是她的错觉。
殿角那太监,是慈宁宫里管花木的小德子。
他早就长回了家伙,这些日子,在慈宁宫,把太后跟前的春杏、秋梨,都悄悄尝了个遍。
如今,又盯上了这位,风韵犹存、珠圆玉润的华妃娘娘。
华妃这娘们,年纪不小,可那身段,那气度,那通身的媚劲,宫里的丫头片子,哪里比得上?
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蛾眉斜飞入鬓,含情眼顾盼生辉,曲线凹凸的身子,端的是一副熟透了的、丰腴撩人的风韵。
小德子心里,早把华妃那衣裳底下的光景,想了百八十回。
只是华妃前呼后拥,又有年家在背后撑腰,他一个花木太监,哪里敢动?
不过,小德子心里清楚。
这宫里,就没有永远得势的主子。
年家的气焰,能高几时?
等哪日华妃也倒了台,落了难,那这具高高在上的身子,嘿嘿……
小德子想着,裤裆里那根鸡巴,不动声色地,硬了。
华妃走后,太后当真把皇帝叫了来。
母子二人,隔着一盏茶,话里有话。
“皇帝,”太后缓缓道,“哀家听说,你新近,做了双玉鞋,赐给了莞贵人?”
皇帝“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