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洗着,福顺的手,便不老实了。他顺着安陵容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过她的小腿,摸进她的裙底,径直探向她腿间。
安陵容浑身一紧,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腿。
她这一挣,两条并着的腿,反倒自己,薄薄地,磨了那么一下,腿心那处,早被福顺前头那些个夜里,捣弄惯了的骚屄,立刻便渗出一小片黏腻,把裤衩都糊湿了。
她羞得不敢看他,只把头,低低地,埋了下去。
“安答应,别躲。”福顺哑着嗓子,“您这些日子,想小的了吗?小的可是,日日都想着您这身子。”
他说着,已经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挺的鸡巴,凑到安陵容眼前。
“今儿个,”福顺喘着气,“您用它给您,解解乏。”
安陵容望着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喉咙动了动。她心里又怕,又羞,可身子,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
福顺见状,愈发得了意。
他也不急着插进去,只把安陵容按趴在榻上,从后面,用那根鸡巴,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磨。
那滚烫的龟头,碾过她湿滑的阴蒂,磨得她浑身发软,淫水直流。
磨着磨着,福顺忽然起了个念头。
他把安陵容那两条腿并拢,让她侧过身子,再把她那两只白嫩的脚丫,一起拢到一处,夹在自己那根硬挺挺的鸡巴上。
那鸡巴便卡进她两片软乎乎的脚心里,福顺挺着腰,一下一下,在她脚心之间,进进出出。
那两片脚心又嫩又滑,烫得他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马眼处淌出的水,全蹭在安陵容的脚背上,晶晶亮亮的一片。
安陵容被这从脚心传来的、滚烫又陌生的磨蹭,激得浑身发软,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绞着那根鸡巴,绞出一阵“咕啾咕啾”的响。
“求我。”福顺咬着她的耳垂,“安答应,您求小的,小的就给您个痛快。”
安陵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她到底,还是开了口,那声音,细若蚊蚋:
“求……求你……快些……”
福顺笑得愈发狰狞,分开她那两条腿,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的骚屄,整段柱身从后头斜捅进去,直顶到最深。
安陵容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
那熟悉的、屈辱的、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感觉,再一次,将她淹没。
她一边唾弃着这具下贱的身子,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把屁股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甄姐姐……”她在心里,绝望地唤着,“救救我……”
可她心里又清楚,此刻,没人能救她。能给她这点荒诞的、唯一的慰藉的,只有身后这个,正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肮脏的太监。
福顺越干越狠,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嘎的喘息,和安陵容那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叫床声。
那叫声里,有哭,有求,更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餍足的餍。
不知过了多久,福顺才一个哆嗦,把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他抽出身子,喘了半晌,捏着安陵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
“安答应,您记着。这宫里,往后,没人管您。只有小的,会日日来‘疼’您。您那父亲……”他故意顿了顿,“若您把小的伺候好了,小的兴许,还能在娘娘跟前,替您那案子,美言几句。”
安陵容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坠入了地狱,还是,在这地狱里,抓住了一根,唯一的、能让她苟活的浮木。
这日,皇帝果然驾临了碎玉轩。
甄嬛眼尖,早把院中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浣碧今日,又精心打扮了一番,描了眉,涂了唇,一身水葱似的新衣裳,衬得整个人娇艳欲滴。
那蛾眉杏眼,樱唇朱红,云鬓青丝,凝脂雪肤,端的是个标致的大丫头。
她见皇帝来了,并不像旁的丫鬟那般低着头退到一旁,反倒端着茶盘,袅袅婷婷地迎上去,眼睛,水汪汪地,直往皇帝身上瞟。
她这一路扭着腰过去,那两瓣水灵灵的奶子,被领口箍得,一道深沟全露了出来,随着她端茶的胳膊,一耸一耸,直往皇帝眼皮子底下送。
“皇上请用茶。”浣碧的声音,又软又腻,递茶时,那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在皇帝的手背上,轻轻一碰。
这一碰,暧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