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不是干净身子了。
这具躯体,早就被眼前这个畜生,糟蹋过一遍又一遍。
福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屈辱的表情。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奶头,用力地吮吸、啃咬,粗糙的舌苔,在她那娇嫩的乳尖上,来回地磨。
“唔……”安陵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声音。
福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隔着亵裤,重重地,揉弄着她那个屄。
那里,早已被这羞耻的气氛,激得有些异样,隔着薄薄的布料,竟渗出些微的湿意。
“都湿了。”福顺“嘿嘿”一笑,手指勾开她的亵裤,直接探了进去,在那温热的穴口,搅弄起来,“安答应这身子,是越来越懂事了。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倒是诚实得很。”
安陵容羞愤欲死。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越是不肯出声,福顺就越是变本加厉。
他抽出手指,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在安陵容那湿滑的穴口,来回地磨蹭了几下,却不急着进去。
“求我。”福顺粗声道,眼里是病态的、掌控的快意,“安答应,您求我,小的就给您。”
安陵容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唾他,想骂他,想拼死反抗。可她,终究还是,屈服了。
“求……”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求你……快些……”
福顺笑得愈发得意,分开她那两条腿,架到自己臂弯里,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下,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的骚屄,斜斜地捅了进去,整根顶进最里,直把安陵容撞得一声哭吟。
安陵容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那熟悉的、屈辱的、又夹杂着异样酥麻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她。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一时间,满屋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福顺那不加掩饰的、野兽般的喘息,还有安陵容那,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安答应这屄,真他娘会夹……”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满嘴的下流话,“比那些个小宫女,爽多了。小的,真是爱死您这骚身子了。”
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次次的冲击中,已经彻底地,不属于自己了。
那快感,那屈辱,那绝望,交织在一起,把她这个人,一点点地,撕得粉碎。
可就在这粉碎里,她竟窥见了,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自己。
父亲蒙冤、恩宠全无、深宫如狱,她原以为,自己早被这些事,抽干了最后一点活气。
可此刻,这具身子,在这最不堪的蹂躏里,反倒一点一点,暖了过来,活了过来。
那根作恶的鸡巴,每顶她一下,她便觉着,那压在心头的、沉甸甸的东西,被撞散了一分。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把身子往上送了送,像在贪图这片刻的、忘掉一切的空茫。
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止不住地,往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福顺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
他满足地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缓地,抽身出来。
“安答应,”他捏着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道,“往后,小的会常来。您就安心,做小的的女人。至于您父亲那案子……”他顿了顿,露出一个阴险的笑,“若您把小的伺候好了,小的,兴许还能帮您,想想法子。”
安陵容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
她不知道,这深宫的黑夜,究竟还有多长。
她只觉着,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华妃复宠,表面风光,背地里,却另有一桩,不能为外人道的交易。
她这一曲《楼东赋》,固然勾起了皇帝的旧情。可真正让她重夺恩宠的,还有一样东西——那便是,她对皇帝的“让步”。
这“让步”,落在皇帝的耳里,是华妃收敛了锋芒,愿意安分守己。可落在她自己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盘算。
这夜,华妃在永寿宫,与心腹周宁海密谈。